她就像个依附于丈夫、温顺守礼的妻子,只是被动地等待着他的抉择。
明知不该这样,有些屈辱,却又……莫名地安心。
选择的重担,本就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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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们靠近了。”
南宫燕感知到追踪者的气息,向韩瑞真报告。
“啧。”
?
韩瑞真也咂了咂嘴。南宫燕定了定心神,开口安慰道:
“要是实在想不出办法,还是让我留下来——”
“——跑吧。”
“……啥?”
跑?这算什么主意?
从这儿到成都,少说还有好几天的路程。
速度快慢且不论,体力根本就撑不住。
更何况这是山路,比平地更难走。
就算豁出命去,恐怕也撑不过半天。
“你这人怎么尽说胡——”
“——跑!快!”
话音未落,韩瑞真猛地一巴掌拍在南宫燕屁股上。
——啪!
火辣辣的疼还没缓过来,韩瑞真已经箭一般冲了出去。
南宫燕咬了咬牙,也只能跟上。
远处,感知的尽头……他察觉到了那些武人同时开始移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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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灵光乍现,可既然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恐怕那点子也未必是什么深思熟虑的妙计。
雨水让地面变得泥泞湿滑,逃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费劲。
山势陡峭,下坡的路一点儿也不平坦。
脚下总在打滑,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好在,追兵那边似乎情况也差不多。
——砰!锵!
身后时不时传来南宫燕与敌人交手的声响。
我忍不住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