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将对我恨之入骨的人。
我是她最深刻的知己,亦是她最残忍的背叛者。
理智上我虽早已清楚,可直到她的成长如此耀眼地展现在眼前时,心头才真正涌起这股实感。
……这下算是彻底完蛋了。
清算所有业报的时刻,正缓慢却无可避免地逼近。
“……没伤着哪儿吧?”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别想什么清算了。
就像那些大叔们常说的,想破头也没答案的事,再怎么纠结也是徒劳。
我只是走上前去,轻轻扶住南宫燕的肩膀,仔细打量着她的状况。
毕竟她是为我挥剑的人,这点程度,我还是做得到的。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此刻的心情。
恐惧、紧张、愧疚,还有那股“这下死定了”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
但与此同时,喜悦也是确凿存在的。
欣慰之情油然而生,甚至觉得有些庆幸。
那个曾在我身边不断摇摆、屡屡崩溃的她,如今终于开始展翅翱翔。
那个曾经活得如此凄惨的人,终究还是握住了属于自己的力量,这事实竟让我感到无比欣慰。
……
南宫燕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满是属于女子的柔情,静静地注视着我。
不知为何,每当只有我们两人独处时,她似乎更容易流露出这般神情。
“没事……我没事。哈哈。”
?
她再次收敛眼神,果断甩开了我的手。
我对着她转过去的背影说道:“哪儿疼就吱声。走吧,该上路了。”
说着,我抬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两下。
……
南宫燕脚下微顿,随即点了点头,迈步前行。
?
南宫燕悄无声息地攀上树梢,眺望着前方必经的山脊线。
只见各处狼烟四起,令人心烦意乱。
她轻盈地跃下树梢,对等候在旁的韩瑞真说道:
?
这样下去可不行,但我不得不承认,和韩瑞真相处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有些飘飘然。
看到人们的苦难,我会感到悲伤;面对这些如蝗虫般涌来的魔教徒,我心中充满憎恨。
?
……可唯独在韩瑞真身边,却会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眷恋。只有我们两人共处的时光,美好得令人心醉。
尤其是想到这样的时刻或许永不再来,这份美好就变得更加珍贵。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知不觉喜欢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