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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偏偏在那儿亲热,还让南宫燕给撞见了?
再说了,你说你不知道?你明明知道南宫燕当时正看着我们。
是因为之前对南宫燕耍了手段,想惹她吃醋,现在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才故意让她看到,好让她别抱希望吗?
是这样吧?
要是我当时在旁边,非得给你屁股来几下不可。
只是太忙,抽不出空罢了。
更何况,我此刻的注意力也全在南宫燕身上。
我把信反复咀嚼了几遍。
‘收到了。然后呢?’
“……”。
是啊。然后该怎么办呢?
我挠了挠头。
我也毫无头绪。
?
——咚咚。
我轻轻敲了敲青月的房门。
我手上拿着一封从峨眉山送来的信,是镖师今早交给我的。
连我的心都不由得沉了下去。
会是谁寄来的呢?青月的师父?还是掌门?
正因为我们二人正处于试探彼此心意的阶段,来自峨眉山的关注才格外让人如芒在背。
“……青月姑娘?”
见里面没有回应,我缓缓推开了门。
“呃。”
房间中央,青月正盘腿打坐。
她只是闭目静坐,不发一言……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将我吞没。
我能感受到她强烈的存在感。
就像食草动物遇见了掠食者,一股本能的恐惧油然而生。
身体的每一个本能都在嘶吼:那个存在,极度危险。
?
哪怕跟老虎再亲近,当它睁眼瞪视你时,还是会让人背脊发凉。
此刻青月闭目抿唇的样子,仿佛让我又品味起了那种原始的情绪。
“……呼。”
但我强行挥去杂念。我来找青月,可不是为了害怕。
是为了确认她的状况。
这已经是第六个晚上了。
她头顶似乎有什么在隐隐浮动,我凝神看去,那东西却摇曳着消散了。
我感受到的压迫感也随之松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