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啊。”
韩瑞真走近几步,咚咚地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
“辛苦你了。”
“……”
这短短一句慰问,却在她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那位医师的嗓音仿佛又在她脑海回响:
‘信我一次。我定能让韩瑞真对你动心。’
“唔……”
痛苦依旧如影随形,令人窒息。
那位让她魂牵梦萦、感激涕零的赞助人,竟然就是心魔医师?
换句话说,是赞助人提议让她穿上女性内衣,唆使她去抢夺韩瑞真的。
可反过来想,心魔医师不也正是那个在她家族没落时,寄来全部身家、写下那封温暖书信的人吗?
一切真相纠缠交织,让她心乱如麻,举步维艰。
兜兜转转,能让她倚为支柱的存在,终究只剩下了一个。
南宫燕抬眸,望向韩瑞真。
至少这个人,是真的。
“燕儿?”
算起来,她以男子身份生活已数十日。
这段日子,她重新剪短了头发,将压迫绷带缠得更紧,腰间的束带也加厚了几层。
她本以为,自己身为女子的那份心境早已平息。
谁知,那些以为早已斩断的情愫,竟如毒瘾发作般,在这一瞬彻底沸腾。
原来那份情感从未消失,只是被深深压抑,此刻终于反扑而上。
此刻只想扑进他那宽阔的胸膛,寻求一丝慰藉,便是最好的证明。
若他能强行将自己拥入怀中,该有多好。
“呵……哈哈。”
南宫燕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真是荒唐,男人怎么会想被另一个男人拥抱?
思绪太过混乱,她已无力一次性消化所有真相。
还是留点时间慢慢理清吧。
她轻声说道:
“先歇着吧,你也累了。”
?
次日清晨,头脑终于清醒了几分。
南宫燕意识到,自己竟破天荒地睡了个懒觉。
环顾四周,韩瑞真不在,连马厩里的马也不见了踪影。
她下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头巾端正地系在头上,头发依旧高高束起。
身上的绷带未曾松开,腰间的束带也依旧紧缚。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