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可还顺利?”
资助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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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托您的福……”
她顿了顿,终究坦率答道,
“……只是睡得有些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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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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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新近悟出的道理,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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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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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些不堪的念头,羞于启齿。”
那便是关于她对韩瑞真心意的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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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资助者并未深究,只是传来了啜饮茶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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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也端起茶杯,默默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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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琐碎的对话又持续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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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气氛渐渐松弛,南宫燕才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盘桓心头许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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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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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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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当初,为何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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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不像是一个询问,倒更近乎一声自责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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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我这个人,资质平平,悟性又差。在旁人眼里,就是个愚钝不堪的庸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