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难道我是公子所有的人不成?这种证据就是把眼珠子挖出来也找不到啊。倒是那个脏兮兮的尼姑,明明身为女僧,又是峨眉派的掌门高徒,却把公子的项圈当作随身之物,走到哪戴到哪。您可知道?青月她每晚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项圈,视若性命。旁人不过伸手想瞧上一眼,她的反应竟那般敏感激烈。”
得是被支配得多么甘之如饴,才会将那象征“所属物”的项圈呵护至此?
那项圈若叫旁人知晓了意味,怕是只觉奇耻大辱,避之唯恐不及;可青月却将其视作稀世珍宝,日夜珍藏。
……说句心里话,这般光景看在眼里,实在是痛彻心扉,令人再也无法忍受。
唐素岚心口一阵酸涩翻涌,颤声道:
“您还是去疼您的青月吧。反正只要再像往常那样,你们二人独处一室不就够了吗?”
“看来,你都看见了。”
韩瑞真轻叹一声,抬手将唐素岚耳畔的碎发温柔地挽至耳后。
随即,他单手撑住墙壁,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垂眸静静凝视着她。
?
素岚一时手足无措,嘴上却又耍起了小性子:
“……反正我是要去南宫燕跟前讨欢心了,这难道不是好事一桩?公子您向来是手里沾着什么就给南宫燕什么,多把我送过去,岂不正好?”
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离开,可他那条胳膊却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地锁着她。
仿佛哪怕把全世界都送出去,也绝不可能把她让给旁人。
“……素岚。”韩瑞真凑到她耳畔,低语如丝。
“借根针来用用。”
“您是要拿这个罚我吗?”
“难道不该罚?也不看看刚才是谁在撒泼打滚。”
“……”
素岚心头一紧,颤巍巍地从袖中摸出一枚毒针。
生怕出什么意外,她特意挑了枚毒性最弱的递过去。
“上面涂的是麻痹毒……我也就剩这一根了,您千万当心,哎呀!”
话音未落,韩瑞真接过毒针,竟直接送到了嘴边。
只见他唇舌轻卷,顺着针身细细舔舐而过,随即便“呸”地一声,将毒液尽数吐向了巷口。
接着,他漫不经心地在自家袖口上蹭了蹭针身,转头看向素岚:
“看来,是我平时表现得不够清楚,才让你产生了误解,嗯?”
“……”
“大概是因为缺乏‘你是属于我的’这种铁证吧……正因为缺少‘我是你主人’的实感,今天的素岚才会如此放肆,对不对?”
这句话,听得素岚心脏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冰窖。
男人眼底泛起危险的光芒,幽幽开口道:
“看来这是我的错。既然如此,今天我就给你留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号’,免得同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
他动作微顿,沉声道:“想反抗就趁现在。过了这村,你这辈子都别想洗掉属于我的烙印。”
一辈子?
唐素岚心里清楚,此刻本该奋力一搏,可不知怎的,偏偏是“一辈子”这三个字,像施了定身法般让她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