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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古怪的。”
南宫燕闻言,立刻接话道: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您把药递给我这‘不成器的家伙’,让我自己来吧。”
“必须这样吗?”
“……
话说到这个份上,连南宫燕自己都察觉到了今日的异样。
无论是盯着韩瑞真上药的模样,还是看见她将身体全然交付给唐素岚时的那份亲密,都让他胸口堵得慌。
这绝非常态下会有的情绪。
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横亘在两人之间,而唐素岚却能轻而易举地跨越过去。
这种微妙的……令人不快的感觉……
“呼……!”
他强行按捺住心绪。想必是因为瑞真因自己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才心生愧疚罢了。
“随你们便吧!”
最终,南宫燕还是在一阵烦躁中,拂袖而去。
?
“嗷!嘶——疼疼疼……
“这会儿又没外人,就咱俩。”
“大小姐,您轻点儿!真快疼死了!嗷!”
“知道疼就对了!”
当素岚没好气地嘟囔着,手上却故意狠狠掐了一把我的伤口。
既然这么不耐烦,当初又何必多此一举帮我疗伤?谁稀罕似的……!
可转念一想,我又有些含糊——比起我身上的伤,当素岚自个儿像是憋了一肚子火。
只是我心底藏着的鬼胎实在太多,哪敢真去刨根问底,只能硬着头皮任她发泄一通。
不对,等等……这疯婆娘该不会是在享受施虐的快感吧?
……
可偏偏,她又是此刻让我最心生感激的人。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是真挺感激她的,甚至差点就不分场合地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
终究是一路同行至今,这份默契与羁绊,连我也难免有些情难自禁。
“好了。”
疗伤结束,当素岚开了口,随即话锋一转:
“结果,还是没人回应。”
她说的,是潜龙会的事。
自从抵达西安,当素兰便已向潜龙会名下的各路豪杰去信,可到头来,竟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看来,是我们做得还不够吧。”
“公子……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此话怎讲?”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没人愿意伸手帮衬……我甚至连该从哪儿起步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