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跪在地上的五人面面相觑,惊得倒吸凉气。
“哈?
我也懵了。可南宫燕已经在鞋底蹭起了脚,看那架势,怕是要真下死手。
只见她爽利地说道:
“都给我把腿间张大点,保证没痛苦,一脚就给你们踹碎。”
“没痛苦”和“踹碎”这俩词儿能放一块儿用吗?这娘儿们脑子咋长的?咋就一点都不懂我们男人的痛呢?
军平率先吼道:
“快住手!”
“就不。”南宫燕回得干脆,“你们既是男人,难道不该受着?”
“像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叫男人?不,应该说,你们压根就不该是男人。”
趁我还在发愣,她竟真迈步朝那几人走去,我急忙一把拽住她:
“瑞真!”
“咳,先冷静点。虽说他们罪大恶极,可也不至于未遂就要阉人吧……
喂!你咋这么狠?你是青月变的吗?
跪着的男人里,有一个已经吓得涕泪横流:
“爷!求您高抬贵手!千万使不得啊!我儿子还小……他还是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雏儿啊!再说了,我家可是长房独苗!那、那位……!”
紧接着,他眼中凶光一闪,死死盯住了军平:
“是、是那个中年汉子指使我们干的!”
这下子,他嘴倒是利索了。
见事情突然有了转机,我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原本交给我们的活儿不是这些,只说村里来了漂亮姑娘就带回去,要是难办就回来报信!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
我追问他:
“以前也干过这种勾当?”
“天地良心!做到这地步绝对是头一遭啊!”
?
“不过,刚才那个叫江磊的小子确实警告过我们。他说相貌太过出众的话,可能会惹上麻烦。如果他也是头一回来,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呢?”
“那是因为之前我们故意找茬,赶走过几个村里的姑娘啊!”
“说清楚。”
“万一真被看上,就得献给军平大人了,那还不如直接赶走……!我们干的这差事本就辛苦,再说了,堂堂男儿,谁愿意为了讨好别人去献女人?难道我们活该给人擦屁股不成?”
“那为什么没放我们走?甚至还特意警告了。”
“那也得长得恰到好处才行!要是像你们这样扎眼的姑娘平平安安过去了,上面知道了是我们失职,不知道就是能力不足。我们也难做啊!所以求您了……求您别阉……”
“先不说那个。你们具体是做什么的?”
“就是……有货送到这儿来,我们负责搬运而已。定期会来货。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只凭直觉感到……绝非寻常之事。真的只知道这些了,求您……”
“货从哪里来,运到哪里去?”
“从青城派方向来,往西域——”
“够了!再敢多说一个字,就算日后我也要割了你们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