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极度的否定,反而是一种肯定吗?
“不是的!”
南宫燕猛地摇头。真的讨厌,这份厌恶绝对无法否认。
“我才不是女人……!”
然而疑问随之而来:难道这份“讨厌”本身,未尝不是一种“喜欢”吗?若非如此,又该如何解释自己此刻的行径?
软弱之中,女性的特质正悄然流露。南宫燕脸上的神情,距离人们认知中的“男子汉”早已相去甚远。
“唔……!”
她强行唤回一丝清明,用掌心捂住那张丑陋扭曲的脸,浑身颤抖……终于重新稳住了心神。
……呼,呼呼……
待她移开手掌,露出的又是那张面容冷硬、属于男子的南宫燕。
他重新披上长袍,起身离座。无论如何,也是时候去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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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对着镜子凝视良久。曾经生疏的妆容,如今也已变得颇为娴熟。
今天是去见韩瑞真的日子,自要比平日更加精心打理一番。
“……”
身为尼姑,竟为了一个男人梳妆打扮,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般模样无比陌生。
可若是不这么做,心里又实在难安。那股想要在他面前展现更多美丽的渴望,正如野火般在心中燃烧。
她戴上斗笠,迈步走出了客栈。
。。。
那日,韩瑞真醉得连自己都站不稳,她夺走他双唇的记忆,至今仍清晰地烙印在她心头。
无论是那份愧疚,还是那份罪恶感。
?
背叛的罪恶感与快感虽然交织在一起,但她曾坚信着一件事。
她以为只要与他双唇相贴,心情便会好转,也能借此熬过那段离别的时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唇上残留的触感反而愈发清晰,夜夜折磨着她。
渴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他不在的空虚感也愈发强烈。
每当她身处峨眉派那令人窒息的围墙内,感到自己像个局外人般孤独时,便会去回味记忆中仅存的那份欢愉。
世间明明存在着那般极致的刺激。
那为何还要让尼姑存在?又为何要让人放弃这一切活着?
越是体味人生,她便越是为自己献给峨眉派的一切感到痛惜,简直无法忍受。
她只可惜自己懂得太少了。若有更多见识,或许早已迈出那一步。
韩瑞真在这方面或许拥有无穷的知识,但从小在尼姑庵长大的青月却并非如此。
她对于男女交合之事仅是纸上谈兵,实际上连男人的身体究竟长什么样都一无所知。
听说那种结合的感觉美妙至极,绝非亲吻所能比拟。
不对,细想之下,后来她才明白,那晚她对韩瑞真所做的,根本算不上亲吻。
那充其量不过是孩子献给父母的、天真无邪的一记轻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