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景象再度浮现脑海。
还有那个女人,顶着拙劣的妆容,死死瞪视自己的眼神。
……唔!
南宫燕强压住喉间的呻吟,向皓月门主发出了最后的恳求。
师叔。
……
师叔,求您了。唯有找到心魔医师,我……我才能做回我自己啊。
就在那一瞬,南宫燕分明瞧见了皓月门主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
那是担忧,亦或是某种名为“挣扎”的情绪,悄然掠过他的心头。
唉……
然而,皓月门主只是粗鲁地抹了一把脸,随即冷冷摇头。
不行。堂堂七尺男儿,休要做出这般令人作呕的乞怜之态。
师叔……
还有,你当我真不知道吗,你这小子?
南宫燕的心猛地一跳,以为是那段深埋心底的秘密败露了。
自打被心魔医师识破真身后,那个秘密还从未像此刻这般危在旦夕。
您说什么?
我是听说,你正四处打探,想要对心魔医师不利。
……啊。
大夫本人似乎并未将此放在心上,正静观其变……但既然我已知晓此事,便绝不能将大夫的行踪透露于你。
比起拒绝透露心魔医师的下落,前那句话更深深地刺痛了南宫燕的自尊。
“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自己可是以性命相搏,立誓要将对方斩杀,可人家却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是何等的轻蔑,又是何等的羞辱,简直将自己视作蝼蚁。
或许正因如此,对方才一直将自己当成无需设防的女子看待吧。
往后你想再见大夫一面,唯有一条路可走。
南宫燕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低声问道。
……请讲。
只要你再次服下散功毒,大夫自会现身一见。
毕竟,心魔之疾,可不是一次诊疗就能痊愈的吧?
什么?
又要我服散功毒?
这难道不是叫我为了求见一面,再去受一次那般非人的折磨吗?
世间还有比这更甚的羞辱吗?
难道那件事过后,他还要如此戏弄我不成?
……
极度的羞耻感令他的身躯微微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