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走远,韩瑞真顺手推上了门。
唐素岚依旧坐在门前。
随着门扉合拢,四周重归寂静,那股背德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明明心里喊着不要、不要,可真到了这步田地,自己竟还是这般模样,主动扫清了障碍。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心,此刻彻底暴露无遗。
说穿了,能被那样折磨,她心底竟是欢喜的。
既已认清这不堪的真相,她缓缓抬起头,仰视着韩瑞真。
不知是因为自己正蜷缩在地,还是因为他身形太过高大,
眼前的男人此刻宛如绝对的主宰,令人无法撼动。
直到真切感受到这种压倒性的差距,她才猛然惊觉:
过往自己对他是多么的狂妄无礼、乖张任性。
如今他施以惩戒,实在是理所应当。
毕竟正如自己所说,他本非自己的夫君,却仍被自己惹到这般田地,会如此折磨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就此收手。”韩瑞真开口道。
短短一句,却尽显他内心的郁结与憋闷。
若是青月,他会原谅吗?
唐素岚摇了摇头,强行驱散了这个念头。
她懂他的心情。无需与青月作比,倘若易地而处,恐怕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那样的自己。
终究,该道歉的人是自己。
唐素岚没有反驳半句,只是双膝跪地,慢吞吞地蹭到了他面前。
堂堂飞天凤唐素岚,竟沦落到跪地爬行的地步。
事态越是荒谬,她心中那股与他如出一辙的背德感便愈发强烈。
她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中她终于察觉,其实韩瑞真也正深受煎熬。
?
每当她溢出一声呻吟,抵在臀后的某处便随之颤动。
直到此刻,唐素岚才恍然大悟,明白他为何总是刻意避开那档事。
她是受尽折磨才得以宣泄欲望,他却不然。
她终于察觉,这原本就是一段失衡的关系。
莫非她今日所受的煎熬,他早已无数次独自尝遍?
他是否也曾在无法排解的情欲煎熬中苦苦挣扎?
这一路走来,他究竟是如何隐忍过来的?
念及此,唐素岚满心愧疚,脑袋慌乱地蹭了蹭。
既然双手受制,她便张口咬住了他的裤腿。
嗒!
韩瑞真一把按住裤子,沉声问道:
?
“……”
可仅仅是这一下触碰,唐素岚便读懂了他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