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只要恳求它保佑夜间尿意全消,它便会显灵。
正因如此,红华在随师父回寺前,特意磨蹭着不肯走,为的就是来求这只鸡。
红华轻车熟路地走着,很快,恭荣大叔的家映入眼帘,她今天要拜托的“鸡大人”也在那儿。
……
站在恭荣大叔家门口远眺,还能望见那间皮货铺。
红华的脚步不由一顿,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皮货铺里的韩瑞真哥哥,已经失踪很久了。
她只听说,连他也遭到了长老们最忌惮的那伙流氓的毒手。
至于详情,却无人敢提半句。
那段往事太过恐怖,残酷得令人无法承受。
她明明那么想念他,这些日子下来,眼泪怕是都流干了。
峨眉山的僧侣是不能哭的,心志当如青月石般坚不可摧。
红华强压下心头的阴霾,望向恭荣大叔家的那只鸡。
她双手合十,蹲在那只正引吭高歌的公鸡面前,小声祈愿:
“鸡大人,今天千万可别让我想尿尿呀,好不好?”
——咯咯。
“答应我啦?那我今天可要……
话音未落,一阵异样的声响钻入耳膜,红华顿时觉得手臂汗毛倒竖。
是听错了吗?她屏息凝神,侧耳细听。
……嗯?
可那声音再次乘风而来,清晰可辨。
那是女子的呜咽,凄凄切切,如泣如诉。
那是一个女人饱含怨恨与悲凉的哭声。
声音传来的地方……竟是韩瑞真哥哥那间空荡荡的皮货铺。
“咿呀!”
红华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明明是一间没人的空屋,怎么会有人声传出?
“师父!!”
她吓得手忙脚乱,拔腿就向慧律师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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