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失笑,但这笑意里可没有半分不爽,反倒因真切体会到了她的恼火而感到一阵痛快。
即便在令人作呕的臭气中挥舞扫帚,我嘴角的笑意也未曾消散。
既然这就是她感受到的烦躁与憋闷,那这简直是最好的奖赏。
清扫间隙,我走出来透口气,远远便瞧见唐素岚正晃晃悠悠地踱着步。
她想必是余怒未消,斜眼投来一道锐利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警告我:好好反省。
……真是个骄纵丫头。
该反省的恐怕不是我吧?你也太把我看扁了。只要我想,这仇我能报一辈子。
脑海中浮现出唐素岚在我掌下瑟瑟发抖的身躯。
虽说我对女性身体算不得行家,但我很清楚,她此刻承受的痛苦远甚于我。
那每一触即颤的肌肤,那滚烫的体温,乃至那股愈发浓郁醉人的女人香……
让我这个在丐帮混大的人觉得扫个茅房很难?
大概只有你这个金枝玉叶的大小姐才会觉得苦不堪言吧,毕竟这才是我的日常。
说句实话,她那狭隘的想象力简直可笑至极。
以为这点程度就能难倒我?
比起当初被逼服下合欢草、又被吴正大哥死死盯梢的那会儿,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那时我体内的欲望同样无处宣泄,煎熬程度半斤八两,全凭着“唐素岚更难受”这个念头才硬撑过来。
罢了,反正今晚继续“复仇”就是。
继续折磨她的身体便是。
?
这就叫边缘控制。在即将高潮的边缘不断爱抚身体,却唯独不许释放……
那种憋屈感,是个男人应该都能秒懂吧?哪有都快射出来了却硬生生憋回去的道理?
这没点超人的意志力根本做不到。
而我,正强迫素岚去具备这种非人的忍耐力。
她或许自有排解的法门,但我事先已严令禁止。
至于听不听,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不过,若她真是天生的受虐狂,那我的话她定会言听计从。
我莫名地笃定。哪怕毫无根据,我就是相信她不敢无视我的命令。
所以,她现在这副炸毛的样子,莫不是在冲我撒气?
望着远处素岚那仿佛在把地板踩穿般的愤懑步伐,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说实话,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竟透着几分可爱。
看着身为魔祖的她因求而不得、欲火焚身而痛苦挣扎,世上还有比这更能满足施虐欲的事吗?
“今天不管谁说什么,酉时之前都别来烦我!”
素岚见人就拦,反复叮嘱谁都别来打扰。
看这架势,今天是铁了心不想受半点干扰。
无论是长老们、下人们,还是她的兄弟们,乃至那位毒王,全都被她提前打了预防针。
她闹出这么大动静,分明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