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狠狠抵在唐素岚别苑的墙壁上,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我虽然是个变态,但还没变态到那种地步。
好歹是个人,给我忍住啊!
那是魔祖才干得出的暴露狂行径,可不是我这种受虐狂的作风。
可最近不知怎么了,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念头,反而越来越难以自控。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呼。
为了平复心绪,我在唐素岚门前暂且坐定。
趁着天光未亮,我闭目冥想了片刻,接着又试着运转那套依旧不得要领的运气调息之法。
直到天空彻底放亮,染成一片澄澈的湛蓝,屋内才终于传来了如玉石碰撞般清脆的声响。
“瑞真……”
?
该死。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最近我才发觉,竟然没什么机会让女人这么喊我的名字。
充其量,也就是嘉颖喊我去吃馒头的时候罢了?
在峨眉山时,压根没女人找我;就算有,大伙儿多半也是唤我“皮货铺掌柜”。
唯有挣着钱的那会儿,才能短暂地被人叫一声韩瑞真,可那光景也实在太过匆匆。
所以,像这样用掺着撒娇的嗓音唤我姓名,听着反倒生分得很。
兴许正因如此,光听这一声名字,我下半身那股邪火又蹭地窜了上来。
明知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竟被这点动静就勾得失了魂,心中满是自我厌恶,却也是无可奈何。
我虽不懂什么佛法,却只能脑海里浮现菩萨那慈悲的面容,还有那双直勾勾仿佛透着责备的眼眸,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阿弥陀佛”。
这么念了几十遍,心神好歹算是暂且平复了几分。
推门进屋,我先在一楼的桌上搁好茶叶,
随即长叹一口气,抬手给了自己两记耳光,这才硬着头皮登上楼梯,去会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
才刚抬脚上楼,光是想象她的模样,那股血气便又往下半身涌去。
被这莫名的躁意搅得心烦意乱,我死死咬住了嘴唇。
调整好呼吸,我推开门,直面她。
“早啊,瑞真。”
“……”
我抬眼望了望天花板,眨巴两下眼睛,这才朝唐素岚走去。
她似乎对我嘟囔了句什么,可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果不其然,今天她又顺势依偎进了我怀里。
“……呼,好暖和。”她轻声呢喃。
只因我刚才傻盯着天花板去抱她,手上没了准头,竟一把将她揽得太过严实,让她那对小巧的胸脯紧紧贴在了我身上。
该死,真该死。
这女人该不会没穿亵衣吧?这手感绝对是胸脯没错。
怎么可能会这么软?别贴这么紧啊,你这个魔祖……!
我紧咬着唇转身下楼,恍惚间,似乎听见唐素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嗤”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