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答道:“这个……怎么说呢,我是来捣乱的。”
“捣什么乱?”
“我也说不清……总之就是来捣乱的。两位,请住手吧。”
“所以到底是捣什么乱?”
“不知道。”
这算哪门子回答?我直勾勾地盯着他,青月却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她眼锋一转,锐利地刺向唐素岚。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唐素岚下的命令,顿时觉得无缺有些可怜。
“无缺兄,您也真是辛苦了。”
无缺只是紧紧闭上双眼,一言不发。
片刻之后,他便转身离去。
可青月似乎并未因此平息怒火,反而转头问向我:
“庄主,那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哪天?”
“就是被唐素岚掳走那次啊。你收钱了吗?”
我长叹一口气,说道:
“别担心,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她本想给我钱寻欢作乐,但我拒绝了。”
“真的?”
“嗯。”
想要和女人维持和平,第一条铁律就是:绝不说真话。
“多说废话”和“坦诚相待”看似只有一线之隔,结果却天差地别。
此刻若对青月实话实说——“我收了一整箱金子,要背着你去快活,她还让我带上礼物”——那可不叫诚实,纯属自找麻烦。
青月本就因我破财而心存愧疚,若再给她添堵,除了让她彻底炸毛,绝不会有别的结果。
我虽决定信任青月,却也不代表我要随心所欲地行事。
嘴上说着信任,却非要毫无保留地用“真诚”去不断刺激对方,那才是傻瓜干的事。
所以,还是编个瞎话糊弄过去吧。
瞧,这不就见效了?只因我这一句谎言,青月脸上便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庄主,谢谢你。”
“嗯。那现在能请你稍微走开一会儿吗?”
“为什么?”
?
“那个……唉。不对,我也该改改这瞎操心的毛病了……”
我甩开那些无谓的担忧,重新振作起精神。
是啊,哪能真出什么大事呢?
?
……果然,我就说哪里不对劲。
戴着人皮面具的独孤真默在心中暗忖。
他伪装成唐家家仆行事,至今也已数日。
而这几日里,最令他心生疑窦、格外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