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打算让我这辈子打光棍?
倒不如趁现在做个预防针更妥当。万一青月她是真的对我有心思,拖到那时候再收场,恐怕就晚了。
嘛,小姐或许是会心痛那么一些,但这有什么晚不晚的?
大叔您不懂。真到了那一步,恐怕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
好在趁着现在关系还模棱两可,赶紧踩下刹车。
我很清楚,要是等我对青月的喜欢已经深到连自己都藏不住的时候,半路再杀出个什么人,那绝对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这一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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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当这是您的直觉了。所以,也请您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既然是你的直觉,那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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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大叔您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清月啊。
看清月那副模样,我承认她确实美得让人心醉,显得楚楚可怜;可真正身处险境的,明明是我啊。
这场豪赌,我又何尝不害怕?但即便如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若连这点恐惧都扛不住,未来怕是再无出路。总不能因为害怕就止步不前吧?
撇开这些不说,清月你闹什么别扭?我要跟别人定下婚约,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你当我是什么魔祖不成?难道要我把你的话句句奉为圣旨?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家立业,拥有自己的家庭。
这辈子除了几位大叔,我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更别提同龄玩伴了,那种孤独和枯燥,你懂吗?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算了,跟你说不懂,死丫头。你要杀便杀吧。
“……”
……不对,若您真动了杀心,届时还请高抬贵手,给我个机会。
我会重新振作,哪怕是在狗屎堆里打滚,只要活着,终究好过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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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走远点儿?”
清月连哼都没哼一声。
在前往河南省参加“龙凤之会”的途中,清月几乎紧贴着韩瑞真并肩而行。
若不这样紧紧逼着,她心中的怒火恐怕难以平息。
这一切,不过是短短一日间便彻底颠覆的日常。
“……”
韩瑞真,已经成了别的女人的所有物。
她这般努力缩短两人间的距离,不过是想挽回那已然疏远的关系罢了。
当嘉颖登上马车去照料父亲时,清月便守在韩瑞真身旁。
偶尔与嘉颖目光交汇,清月也从未回避视线。
看着嘉颖总是率先慌乱地移开目光,她心中竟涌起一丝浅浅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