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他只凝视自己一人,将青月抛诸脑后;
想象他比此刻更要珍视自己、呵护自己,甚至偶尔还会带着几分宠溺地“折磨”自己;
想象他能平复自己的心魔,驱散自己的不安,在危难时刻更是义无反顾地挡在身前……
仅仅是在脑海中勾勒这幅画面,她便已觉得呼吸困难。
?
唐素岚抬起了头。
?
“请给我一张心愿券。”
?
“……心愿券?”
?
“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您都会答应的心愿券。”
?
“且说说看是什么心愿罢。魏天商一事,为父心中愧疚良多。若是合乎情理,为父现在便——”
?
“不。”
?
……这番话,唐赤天是绝不可能接受的。
此前自己不正是说过,唐赤天早已一口回绝了将韩瑞真收为伴侣的提议,甚至对此事下了死命令吗?
况且,连她自己心中那份朦胧的情愫,都尚未真正落定。
自己是否真的渴望如此?连她自己都无法确信。
这正是人生至关重要的十字路口。
前番召那三名男子至成都,她已深感懊悔,绝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
和他在一起“玩”很快乐吗?
……没错,这是肯定的。那种战栗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极致解放感,简直令人上瘾。
?
可是,这就代表自己喜欢他这个男人吗?
……这个问题,她还从未认真回答过。
若只因贪恋那份欢愉便纠缠于人,岂不是太过轻浮?
若像往日对待那些玩具般,终有一日也会对他厌倦,那又当如何?
那才是对韩瑞真最大的亵渎吧。
?
再者,她的傲骨尚在,自尊未折。
试问世间任何人,恐怕都会是同样的论调吧?
堂堂四川唐家的长女,竟要委身于一个区区皮货铺的掌柜?
究竟是谁该跪地乞求?
为何要让她放下身段,主动去迎合韩瑞真?
自古以来,求婚之事皆由男子主动,哪有让唐家大小姐、让女子先开口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