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将来我媳妇儿见了,指不定多高兴呢。”
“……嗯,这么说来,那位唐小姐岂不是很可惜——”
“打住!跟个大活人还在这满嘴荤段子,也不害臊?赶紧洗澡去吧。再说了,我可没有跟男人共浴的怪癖。”
“我也没有。”
“既然没有,那您这共浴的邀请是不是也该适可而止了?”
“谁让你躲得那么厉害,为师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你那话儿的大小罢了。”
“弟子对师父的那话儿毫无兴趣,请您消失吧。难不成您好这口男风?”
“……咳咳。脾气还挺臭。在我们村里,男人之间向来是一边洗澡一边联络感情的,这才随口一问。
“不愧是少爷,脑子就是死板。啧,走了。”
?
墨龙离去后,南宫燕长叹一声。
就不能再豪爽地讲几个荤段子吗?怎么总觉得心里软绵绵的,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儿女情长,终究还是没能彻底甩掉。
……
心绪猛地一沉。都跑到少林寺来了,我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就在这时,怀中那株草药的根茎硌了一下,触感清晰。
……是啊。
南宫燕强打精神,重新振作起来。既然有人为我加油打气,我就绝不能泄气。
送这株无价草药的人,未必是直接受恩于我,大抵是曾受过我们南宫世家的恩惠吧。
而如今,那个施恩的南宫世家已危在旦夕。力挽狂澜者,舍我其谁?
所以,绝不能放弃。哪怕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个不惜送来这等至宝的人,也要撑住。
嗡——!
南宫燕再度挥汗如雨。刹那间,心头那点软弱似乎消散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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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咳咳……
刀光自背后乍现。灵泉也粗重地喘着粗气。
“哪怕牙都掉光了……呼……呼……老虎终究还是老虎啊。”
南宫天双膝跪地,眼中映出的,是已然崩塌的南宫世家。
区区六人。
就是这六个人,将南宫家留守的武者尽数席卷吞没。
在南宫天拼命挣扎的这段时间里,或许有人逃走了,但他已不敢确信。
死状太过惨烈。
诚然,谁都未曾预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奇袭;家眷们为了参加武林盟大会纷纷前往少林;长久和平让人丧失了警惕;加之旧疾缠身,往日功力难以施展……
这些理由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