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因此导致我盟内部动摇,岂非大事不妙?”
“可是……!!”
“然而,若是灵泉真做出了连剑尊都无法容忍之事呢?”
?
方丈的目光投向了剑尊。
被那锐利眼神扫过,在一旁窥探的南宫燕不禁屏息。
“若真到了那一步,您可就真成了武林公敌了。是吧,太极剑尊?”
面对方丈那慈和的目光,剑尊张泰瑞似是被勾起了几分浅淡的愧色,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片刻后,他才缓缓答道:
“若是我做出了无法容忍之事……那便如你所言吧。”
方丈再次颔首。
“唐家主,且稍安勿躁。世事难料,谁又能断定灵泉不会迷途知返呢?好了,诸位想必也饿了,暂且休整片刻吧。”
?
少林寺内,松涛阵阵,树影婆娑。
南宫燕立于风中,握剑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愈发紧绷。
方才议事厅中的那一幕,始终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剑尊与毒王对峙,方丈与各家家主周旋,掌门人们目光如炬,彼此交锋。
那些锐利的视线交织成网,令她倍感压抑,甚至有些自惭形秽。
可她是南宫燕,是肩负重任、立志要超越其他四大家族家主的南宫传人。
这份觉悟,本就该是南宫家继承人的底气。
父亲的日子,或许已所剩无几。
届时,身为独女的自己必须挺身而出,扛起大旗……
可凭自己如今的修为,还差得远,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份焦灼与不安,顺着她紧握剑柄的指尖、顺着淋漓的汗水、化作一声声沉重的叹息,倾泻而出。
“再来。”
一道冰冷的声音穿透松荫,冷冷响起。
南宫燕二话不说,默默重新摆好架势。
尽管汗水如雨般落下,但她明白,修行绝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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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倒是杂念丛生啊。”墨龙低声呢喃。
南宫燕像是在为自己辩解:“恐怕是旅途的劳顿尚未消退吧。”
“这便是你被称为‘钝材’的原因之一。既已握剑,便该斩断一切杂念。若是在修炼时都守不住本心,日后生死相搏之际,又怎能定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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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