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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和公子嬉闹了。”
唐素岚宣告道。
听到这话,青月的表情才慢慢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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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允许你如此进言的?”
“月儿,你可是比丘尼!是峨眉派的首席弟子!你这样的身份……做那种不知羞耻的嬉戏,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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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门清规,我自有分寸该守则守……倒是外人这般置喙,怕是不太妥当吧?反过来说,将四川唐家的内功心法种入掌门丹田,这难道不是禁忌吗?前辈又是为何要做这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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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禀告无月师太?”
青月的眼睫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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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月儿。你……对瑞真公子袒露臀瓣,挨了戒尺。要不要我这样去禀告?说你用那淫靡身子磨蹭公子,搔首弄姿。要不要我就这般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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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见是佛,猪见是猪。我心在化解心魔,若你见之以为淫……那岂不是因为前辈你自己满心淫念,才看什么都觉着淫秽么?反过来,要不要我去禀告唐家主呢?就说……唐前辈似乎正怀着些不太对劲的心思,在接近掌门。啊,这件事,你也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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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青月唇角微扬,勾起一抹笑意。
“是唐家主亲自现身,在掌门面前明确表态的。虽说这事儿本就有些强人所难,但他老人家可是把话都挑明了——掌门他,绝不可能成全您和唐前辈这段缘分。”
这句意料之中的话落入耳中,唐素岚的心却像是被重锤击中,咚地一声沉到了谷底。
“你说……什么?”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青月的目光骤然锐利了几分。
唐素岚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挤出声音:
“惊讶?我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自己心里没数吗?公子他那样的人,又怎会与我相配?我们之间的差距,何止云泥之别?”
这话虽说得勉强,可她心里却像是要炸开了一般。不知为何,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她甚至不敢再直视青月的眼睛,胸口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可即便如此,唐素岚还是强忍着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重新抬起了头。
她实在想不通,眼前这女人为何能如此趾高气扬。
“可那又怎样?这一点,你不也一样吗?”
“什么意思?”
“你可是出家人啊。难道不知道自己和公子绝无可能?你连孩子都生不了,毕竟是个尼姑。身为女人,你毫无用处——这点,可跟我大不相同。”
青月神色微动,似乎被戳中了痛处,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语气淡然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贫尼从未想过要‘在一起’。此生能与公子以挚友相交,便已足矣。施主又何必刻意点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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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你突然这么一说,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讲那种话。还有,别老是摆出那副傲慢的眼神。我跟公子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