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是在告状一般,聒噪个不停。
又是“咘呃”地哀嚎,又是“咿咿”地哼唧,还时不时“咯呃”一下。
“……呵。”
也难怪它这样。
一夜之间,这驴子原本神气的黑色鬃毛上,硬生生被剃出了一条“高速公路”。
头顶的毛被剃得精光,活像倒扣了个瓢,难看极了。
身上还被写了字。
“物以类聚”。
……这是在说我跟这丑驴子是一路货色吗?
?
我环顾四周。
“……”
“……”
?
本以为她不在现场,却在不远处瞥见了她的身影。
大清早的,日子过得倒是挺忙。
她正贴在某个古怪客栈的墙角,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
“这又是闹哪出。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一问,唐素岚身子猛地一颤……随即把头唰地扭了过去。
“哼。说我幼稚?公子您昨天可比我幼稚多了!”
“……我的驴子怎么办。它都哭了。”
“……就像您昨天对我那样,无视它不就好了!”
“……”
?
这骄纵丫头。
一大早就让人头疼,这算什么事儿。
把她从那些怪女人手里救出来,她就这么报答我?
?
今日成都城因一则消息而沸沸扬扬。
诸葛龙竟在一夜之间离开了成都。
虽然无人正式宣称与唐素岚定下婚约,但众人都猜测,这恐怕是魏天商制造的混乱,故意将婚期延后了。
可这位当事人倒好。
仿佛无事可做,只管在我周围打转。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