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那副“绝不允许你看别人一眼”的架势,把她的自私表现得淋漓尽致。
面对这种令人窒息的独占欲,唐素岚只觉胸口一阵发堵。
究竟要贪心到什么地步,你才肯罢休?
然而,韩瑞真却毫不犹豫地顺着青月的心意,将视线从唐素岚身上移开了。
这态度上的天壤之别,让唐素岚的心仿佛被生生碾碎。
反观青月,脸色却愈发涨红。
她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言,与方才判若两人。
欲望、愧疚、安下心来的释然,还有愤怒……
以及,羞耻。
唐素岚读懂了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心中不禁焦躁起来。
现在发火固然痛快,但她心里清楚,此刻绝非逞一时之快的时机。
“青月,你怎么了?”
“哈……哈……
“不太对吧?”
青月没有回答,脸上唯余满满的羞耻之色。
?
唐素岚张口便道:
“你疯了吗?你可是峨眉派掌门的高徒!被中原武林誉为‘千年花’、号称千年一绽的你……难道真想在那没出息的臭男人面前露屁股?”
“唔!”
青月那清冷孤高的神情瞬间崩塌。
“天下人都会耻笑你的,月儿!若是让人知道,像你这般高洁的存在,竟因无法违逆那男人的一句命令,就主动宽衣解带……!”
“……”
唐素岚有生以来,从未见过青月露出这般小女儿家的情态。
难道往日欢好时,她也一直是这副模样?单是那一抹神态,便足以令韩瑞真魂销骨蚀,更是艳冶得令人失语。
往昔的青月,从不向男子流露半分真情,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因厌恶男人而出家为尼;可谁曾想,在韩瑞真面前,她竟这般雌伏顺从,尽显女人本色。
唐素岚忍不住质问:
“就连成都城里最下贱的妓女,也做不出这种事!人家那是为了钱,是拿身子换真金白银。可你呢?你图什么?分文不取就甘愿受这种屈辱?你也不想想,你这样跟那些妓女比起来,简直连娼妓都不如!”
青月的眼眸微微颤抖着。
唐素岚倒也不是非要说服她,更非看不惯两人亲热才出言讥讽,她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人皆共知的常理罢了。
?
“清醒点,别听那些话,快住手!”韩瑞真也急忙喊道。
“好了,月儿。既然停下了,就把头抬起来。我给你解开项圈,事情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唔……!”青月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胸口也随之剧烈起伏。
“被看见了又怎样!大不了就是受些羞辱?被男人摸几下又怎样?况且公子都扬言要动手打人了!这世上哪有傻子会主动凑上去挨揍啊!”
然而,她脸上那纠结痛苦的神情却丝毫未减。唐素岚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想想‘无月’那档子
?
那双腿,任谁看了都难以不被韩瑞真深深吸引。
仿佛深藏洞穴的奇珍异宝骤然现世,屋内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惊扰那份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