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与正张着嘴的她四目相对。
是青月。
该死。
我慌忙将嘴唇从指尖移开,一脸尴尬,可刚刚与我“嬉戏”过的青月又怎会误会我的举动?
她脸颊肉眼可见地涨得通红,眉眼间更是写满了羞愤。
那双眼睛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大白天的你在干什么,变态吗?
?
无需多言,我佯装什么都没看见,拾起了那把皮革短刀。
……咳嗯。
见状,青月也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同样装作无事发生般搭了话。
“呼……两天不见了呢,庄主。”
?
“行吧,那就这样。”最终,我还是应承了下来。
“真的?!”
青月的反应瞬间明媚得惊人。
这实在太违和了。甚至让人不禁怀疑,她下一秒会不会高兴得在原地“咚咚”直跳。
虽说比起“青月竟是魔祖”这件事,这根本不算什么惊天大新闻,但每次目睹她这般少女情态,仍旧让我倍感新奇。
且不说小说里的那个青月,哪怕是我在峨眉山往来十年间所见的她,也绝非这般模样。
她本该是高傲、冰冷、拒人千里,表面上却总挂着慈悲微笑的女子。
那个循规蹈矩、扮演着标准尼姑角色的人,才是我认知中的青月。
可眼前的景象,却怎么也无法与过往重叠加。
仿佛撕下了“善良尼姑”这张人皮面具,真正的青月这才蹦跳着显露出来。
那般稚嫩,那般符合年纪。
甚至让我恍惚间真切地意识到:她不过是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罢了。
“真的要放弃去重庆了吗?”
……都说不去了。
我下定决心,不再前往重庆。
这决定的背后缘由错综复杂。其一……虽说我在峨眉山的确没有血亲,但这并不代表此处没有胜似亲人的羁绊。
?
要和几位大叔分别,心里总有些过不去。
原本我是下定决心要和他们道别的,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逃离青月。
可最近,那份决心却开始动摇了。
……不,说白了,事到如今,我真的还能从青月身边逃开吗?
那可是连她的乳头都摸过了啊!
指尖至今仍残留着那既柔软又坚硬的触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