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刚刚回笼,喉咙里的尖叫正要冲出——
啪!
韩瑞真的手却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他右手仍抓着她的左胸,左手则死死捂住她的嘴,低声提醒道:
“别忘了,掌门大人可就在外面呢?”
“!!!”
她竟连这般显而易见的事实都忘了,可见眼前的状况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
青月死死咬住下唇,费了好大劲才用双手掰开韩瑞真捂住她嘴的手,喘着气道:
“噗哈……!你、你就不怕被掌门人撞见吗!?还想不想活了?还不快住手……?”
“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了。”韩瑞真漫不经心地答道,
“心里多少有点委屈。看来在掌门人眼里,我成了个觊觎他家宝贝弟子的混蛋。可事实呢,那位高徒本身也就跟我一样是个变态罢了。”
每当听到“变态”二字,青月心底便会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黏稠情愫。
我才不是变态。她很想如此呐喊。我才不是!
我是峨眉派冰清玉洁的女杰,是堂堂掌门弟子。绝不是什么变态……
可若真如我所想那般清白,为何又挣脱不了这处境?
为何只能这般僵立原地,无力地任由那双手肆意妄为?
韩瑞真再次将手探入舞衣深处,这回她不再反抗,只是任由他揉弄着胸脯。
“真希望那扇门现在就能打开就好了。”
“什……什么?”
“那样的话,掌门人大概也能理解吧。只要看到你一脸幸福的样子,他就会明白那并非我的错。”
“幸……幸福?你疯了吗……?”
“嗯,是快疯了。因为你太柔软了,月儿。”
“嗯唔……!”
听着韩瑞真无视她的哀求只顾享乐,
听出他嗓音中逐渐满溢的欲望与亢奋,
青月的抵抗渐渐失去了力气。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身体的这种反应。
他的动作愈发露骨,愈发大胆。
原本只在裹胸布料上游移的手指,此刻却像是要探究其下风光般,一次次地点弄着布料深处。
“嗯啊……!”
青月试图迈步躲开那双手,
“哗啦!”可每当此时,韩瑞真便会粗鲁地将她揽回怀中,再次紧紧抱住。
每次被他拥入怀中,那股难以言喻的安宁感究竟源自何处,青月也想不明白。
“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