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怎、怎么能扔呢……
青月罕见地紧张到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包裹发簪的手帕。
瞧她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礼物感动得不知所措的小女子,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干练。
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出家人,这辈子怕是头回收到这种礼物吧!
见她这般态度,我反倒像是为了报复似的,故意提高了嗓门。
这其实是我为了立威而故意为之的小手段罢了。
……掌柜的。
青月终于将发簪稳稳握在手中,低声呢喃道。
从今往后,她定会对昌华商团肝脑涂地。
?
这下可真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你开玩笑的吧?
……嗯?
青月拈起那支发簪,举到了我面前。她眼底交织着被背叛的愤懑与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我眨了眨眼,盯着那支发簪。
只见原本该是玉簪的地方,赫然冒出一根笔直的枯树枝。
……
……
我头一次在青月面前,露出了打心底里慌神的表情。
我眨巴着眼,颤巍巍地接过那根“发簪”。
啊……不,这怎么……
……
呃……?我明明……明明挑的是一支上好的……玉石色的发簪啊……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怎么回事?为什么……!
“庄主。”
什么时候……怎么会变成这样……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些画面——
‘要说手速快过嘴皮子的,除了我们四川唐家,还能有谁?’
‘人家那是要给您打包呢!您这也太不细腻了!’
‘噗……!噗噗噗!’
啊。唐素岚,你这个该死的臭婆娘。
原来那时候就被你调了包。
青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