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翻江倒海,竟会流露出这般我从未见过的凝重神情。
……没事,公子。”唐素岚随即悲切地低语道,“我什么都好。”
?
第十五日,众人抵达重庆。
唐素岚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韩瑞真说道:
“终于到重庆了。”
……现在也只能祈祷那‘解毒仙根’还剩一些了。”韩瑞真忧心忡忡地低语。
最近,唐素岚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总是难以将视线从韩瑞真身上移开。
往往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又在看他了。
?
旅途实在太过无聊,逗弄韩瑞真、或是静静凝视他,竟成了她唯一的消遣。
唐素岚注视着他的目光,早已超出了必要的限度。
甚至从某个时刻起,每当她在凌晨辗转难眠时,心中等待的,竟全是他醒来的那一刻。
是喜欢上他了吗?
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轻易对人敞开心扉的女子。
看看这些年为了帮她化解心魔而努力过的人就知道——父亲、弟妹们、长老们、还有手下的随从们……
正因她从未真正动心,所以这些人于她而言,始终如一潭死水。
或许,她对韩瑞真的确稍稍打开了一扇窗。
但这与男女之情截然不同。
也绝不可能相同。
那不过是面对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存在时,所涌现出的强烈好奇罢了。
是清月对“感兴趣的男人”那种探究欲。
是那种“既然看上了,就非要据为己有不可”的执念在作祟。
唐素岚话锋一转,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关键问题:
“公子,您之前费尽周折要送出的‘解毒仙根’,究竟是给谁的?那可是无价之宝,若是卖了,足以换得万贯家财啊。”
……
见韩瑞真默不作声,唐素岚追得更紧了:
“您倒是说呀!哎呀,快说嘛!我都帮您这么大了,问问还不行吗?您住在峨眉山脚下这等偏僻之地,究竟认识哪路神仙,值得您把东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韩瑞真支吾了片刻,才勉强答道:
“就是……送给一位朋友。”
“朋友?公子您哪来的朋友?就别骗人了。”
韩瑞真本想反驳两句,但似乎意识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只好坦白:
“是南宫世家的……南宫燕小姐,不,是南宫公子。”
“是要送给南宫公子?”
?
唐素岚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物吓了一跳。
“公子您怎么会认识南宫燕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