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这些……那就听您的吧。”
或许是因为马上就要真正拥有一头驴了吧?我的心不由得怦怦直跳。
“您摸摸它。再怎么说也是条性命,总得先培养培养感情。”
听了韦昌的话,我缓缓伸出手,抚上了驴子的脖颈。
……手感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几分。
仔细端详起来,隐约间,竟觉得它还有些怪可爱的。
?
起初瞧见那副牙龈毕露的模样,只觉得有些瘆人,如今倒莫名生出几分亲切。
心头一活泛,各种促狭念头便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要不,干脆给这小家伙取名“青月”得了?说实话,光是想想就觉得解压。
到时候一边啪啪拍着青月的屁股,一边吆喝着催它快走,岂不痛快。
……
……打住。
这念头要是露了馅,我可是真得把命搭上。
还是趁早收收心,别越界了。
……呼。
话说回来,等回了峨眉山,又得跟青月玩那一套了。
到底该玩点什么好呢?光琢磨这一桩,我就觉得脑仁都要炸了。
对我来说,能玩的花样虽多,难就难在如何拿捏那个微妙的分寸。
那家伙整天也不知在不满个什么劲,总是气鼓鼓、爱答不理地凑过来,想随时猜中他的心思可真不容易。
嘴上说是“气鼓鼓”,可一旦真把他惹毛了,他是真敢砍下我的脑袋,这才叫人脊背发凉。
……我这一生,过的也尽是些稀奇古怪的关系啊。
万万没想到,我钟爱的这位SM玩家,竟有朝一日会反过来将我死死拿捏。
……或许,也未必吧?
说穿了,没准我这条命,恰恰就是靠着这点念想才吊到今天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韦昌已经付完了驴钱,马贩子也将缰绳交到了我手中。
我们牵着那头矮壮结实的小毛驴,走出了马厩。
我和韦昌一路闲扯着,远远便瞧见那位大叔正等在那儿。
郭杜大叔见我手中握着缰绳,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看来,怎么着也得给大叔编个像样的解释了。
本不想让他操心,免得平添麻烦,可事到如今,怕是非得撒个谎圆过去了。
?
我稍稍收紧缰绳,转头看向韦昌。
“那我先回去了。”
“是,您请。祝您一路平安。”
……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所求?”
“除了盼您平安无事,确实别无他求。完全没有,半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