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柔柔地搭在我的大腿和肩膀上。
?
她僵着身子望向前方,却凑到我耳边低语:
“公子若肯与我寻些消遣,又怎会流落成都,落到这般挨饿的地步……”
“……哈?”
跟唐素岚玩SM?
她压根没理会我的惊愕,只是幽幽续道:
“……若对象是我,这一切本都不会发生。”
“……”
许是连日来被钱财逼急了魂,她低语间的画面竟在我眼前恍惚起来。
若我真与唐素岚沉溺于此道……
日子真能比如今更舒坦?这般珍馐也能顿顿不缺?
若我再次扬起戒尺……
若那戒尺真落在了唐素岚身上……
“……咳!”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
跟唐素岚玩SM?开什么玩笑!上回愤而离去的可是她本人。
若是沾惹了武林中人,还能有好果子吃?
想必她也只是随口一说,不过是披着善意外衣的客套话罢了。
千万莫要会错了意,差点就真以为稍给点甜头,我便要神魂颠倒了。
若把这种客套当真,那才真要沦为人生污点。
那段地牢中的记忆,对唐素岚而言想必也是不堪回首的梦魇。
堂堂四川唐家金枝玉叶,竟被峨眉乞丐那般对待,传出去成何体统。
正想着,青月的声音忽又在脑海回响:
『这游戏,你只能陪我一个人玩。任谁邀你都不许,记住了吗?』
昔日的恳求,此刻听来竟如警钟长鸣。
那时的青月,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脆弱,字字皆发自肺腑。
这份警告,绝不可置若罔闻。
这是本能在向我示警。
——唰!
我当即拂开了搭在我大腿与肩头的她的手。
我此行前来,本就是为了斩断与唐素岚的瓜葛。
虽说起初也并非她主动诱我玩那荒唐把戏,但此刻还是决绝些为好。
“哈、哈哈。小姐盛情心领了。但这般行径岂是您我该为?在下可不想再失礼了。”
?
……
唐素岚盯着被我推开的那只手,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