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拉下面纱遮住容颜,缓缓抬起衣袖,露出了系在末端的那根绳索。
“给我。”韩瑞真摊开了手掌。
“唔……
青月死死咬住了下唇。
明明可以直接抢走,为何偏要故作姿态地讨要?
哪怕只是这短短一瞬的僵持,对她而言都是一场令人窒息的博弈。
一旦亲手递过去,便好似自愿交出了掌控权。
明明顺势而为即可,为何偏要这般步步紧逼、强人所难?
?
……
可她终究无法违逆他的话。
最终,她微微别过脸,小心翼翼地捏住绳端,递到了韩瑞真手中。
项圈上的绳索再度被猛然拉紧。
那种被支配的战栗感,又一次牢牢攫住了她。
“真乖。”
韩瑞真出声夸赞道。
青月紧抿着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涌起阵阵燥热。
“起来吧,该走了。”韩瑞真说道。
青月扶着墙壁,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站起身。
“这么一看,你倒显得挺平常嘛。”
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可紧随其后的便是淬了毒的嘲讽:
“完全看不出是个戴着项圈的变态呢。”
“那……那还是你给戴上的啊……!”
“而且,你不也顺从地接受了吗?”
“……”
若是事事都要回嘴,恐怕连半点力气都剩不下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好了,走吧。”
韩瑞真轻轻扯了扯牵引绳。
她的手臂依旧自然垂在身侧,将那根绳子藏得严严实实,丝毫看不出端倪。
“等、等一下……!”
青月急忙叫住了正要迈步的韩瑞真。
她直到现在都还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声音发颤地问道:
“真、真的要出去吗?”
直到此刻,她仍觉得这一切荒谬得难以置信。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