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瑟瑟发抖地伏在地上,动弹不得。
即便不用细看,我也知道她正因不甘而泪流满面。
虽然可怜,但此刻我心中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
我从灵魂深处吐出一口长叹。
成了。故事终于回到了它该有的轨道上。
……行了吧?你看,咱俩不是都还活得好好的吗?
是、是啊……
大叔,咱们撤吧。就像您说的,这种麻烦事,掺和进去准没好事。
我本打算见好就收,转身离开,可这回大叔却像是要继续围观似的,依旧一动不动。
——唰!
就在这时,墨龙猛地抬起了头,目光锁定了我们。
——啪!
?
我和大叔猛地缩回脑袋,屏住呼吸。
过了好半晌,直到墨龙和南宫燕的交谈声再次传来,我们才敢直起腰,小心翼翼地溜之大吉。
?
“呼……
直到跑出老远,我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反正我是把南宫燕的机缘给续上了,这才是头等大事。
反观大叔,却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这南宫世家到底是怎么了?虽说早有传闻说那小子是个榆木脑袋,可谁曾想堂堂少家主,竟然会被巷子里的混混按在地上摩擦。侠义心肠是有,可惜实力配不上野心,唉。”
“您就别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我随口糊弄道。
“话说回来,瑞真啊,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料到会出这茬?”
“哪、哪能啊,我又不是武当神仙。就、就是看见南宫燕身后那个女人进了巷子一直没出来,觉得有点奇怪罢了。”
“……”
大叔眼神里明明写满了怀疑,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深究。
只要一牵扯到家人,他就会变得无限宽容,耐心也特别好。
当初我究竟怎么惹上唐素岚的、我那个地下室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我又为何如此厌恶武林中人……这些疑点他从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现在也一样。
大概在他心里,早就把我定性为“多少有点不正常”的家伙,所以才会这样听之任之吧。
大叔再次长叹一声,把话题扯回了刚才。
?
“南宫世家竟会落魄至此吗。”
“……”
“千辛万苦得来的独子,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相比之下,我可不像那位大叔那般焦虑,反倒显得格外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