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打起精神来。那份屈辱有什么好留恋的,难道还要追着他去不成?
反倒是件好事。虽说为了化解心魔,但至少这三十天里不用再体会那份羞耻了。
“……”
尽管如此,青月不知为何还是反复咀嚼着这个事实。
‘呜……呜……’
就在这时,不知何处传来细微的声响。
像是孩子在哭泣的声音。
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哭声竟在寺院中回荡。
那感觉简直像是有鬼魂出没,但对比丘尼青月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青月静静地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在寺院的一角,大树旁,青月找到了正在哭泣的红华。
“红华。”
“呃啊!”
红华慌忙擦去眼泪。
不知为何,青月似乎能猜到红华哭泣的原因。
峨眉派的比丘尼们,本就容易落泪。
这也是青月曾经历过的阶段。不,或许直到现在,她也仍未完全走出来。
离开父母怀抱,投身峨眉派。
那骤然袭来的孤独与空虚,总是如影随形。
?
若是能与师姐妹们坦诚相待,借此消解心中郁结,自然再好不过……但青月现在还做不到。最近甚至不愿尝试。
正因如此,她反倒更能体会红华此刻的泪水。
“……怎么哭了?”
“出事……了……”
青月坐到红华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一下,红华像是终于憋不住了,猛地抽泣起来。
“说给我听听。”
“……那个……”
“嗯。”
“……那个,大叔他……”
“嗯?”
大叔?青月歪了歪头。
“……大叔?”
“皮、皮货铺的大叔……他不见了。”
在低头啜泣的红华身后,青月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韩瑞真?就因为韩瑞真不见了,就哭成这样?
“皮货铺掌柜不见了,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