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着,一来可以转达灵泉的口信,二来能旁观素岚的比武,若是能顺便将青月小姐也一道接走就更好了。当然,正如先前所言,我也是专程前来拜会事态您的。”
事态本也就在为了青月的事踌躇,闻言便顺水推舟地应道:
“那我便去问问月儿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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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的心头仿佛堵了一团散不开的郁气。
夜尽天明,那份沉重却未减半分。
前夜在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幕,始终在她脑海里转悠。
韩瑞真满眼满心只有唐素岚。
而自己,却像个局外人般在一旁死死盯着墙壁。
究竟为何会感到那般委屈?
简直是生不如死。那是她此生绝不愿再重温第二遍的瞬间。
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游戏只能两个人玩。
她也绝不会再让第三个人介入其中了。
和唐素岚一同游戏,非但没有疏解心魔,
反倒让烦躁如野草般疯长。
苦候多时重返地下室,结果只带回来一肚子无名火。
那些未能宣泄的渴望依旧盘踞在青月体内,日夜啃噬着她。
青月不禁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当唐素岚受罚时,韩瑞真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又是哪门子的让人火大?
说什么心魔治疗,我看这韩瑞真,莫不是就有着某种见不得光的肮脏癖好,专爱欣赏女子困窘无助的模样吧。
‘……真让人作呕。’
青月在心底喃喃自语。
对于峨眉派的比丘尼而言,这般存在简直与蝼蚁虫豸无异。
“……”
可即便如此,青月发现自己竟无法将目光从那“肮脏的变态”身上移开。
与韩瑞真那段令人如鲠在喉的分别,始终横亘在心口。
说句心里话,自己本该更愤怒才是。
他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只能盯着墙壁,却对唐素岚极尽温柔。
为她细细擦拭双足,轻柔抚摸,
那些赞美之词更是毫不吝啬地抛向她。
想到这些,青月的心便如滚水般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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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找韩瑞真把昨天的事一桩桩掰扯清楚,可青月如今竟对违背与他的约定生出了几分抗拒。
大抵是因为,他那手段的厉害劲儿,自己已是用身子骨实实在在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