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可是相当下流又【变态的】行为。您一直装作不知,还非要我那样做,我也很为难啊。”
“正如我刚才所说,若是加大力度,那就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进行的亲密行径……青月小姐,您承受得住吗?”
?
“就……就像那天一样……尺度由你来把控不就行了吗?甚至,说不定比上次再收敛些也无妨。”
“这算什么事?明明我才是大夫,哪有病人教大夫怎么动刀的道理?”
……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问道:
“若是要我当只专属于您的小狗,那我自然也可以变成小狗——
啪!!
等回过神时,我的脸已经被狠狠扇得歪向了一边。
……
我缓缓转头看向青月。她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啊,不……那个,我本来没想打你的……”
……
“蟑螂计划”宣告终止。这要再来一下,我怕不是得直接昏死过去。
“总之,上次不过是些浅尝辄止的甜头罢了。真正的尺度,又怎是青月小姐这样出身峨眉派的尼姑所能消受的?就此收手,请回吧。就当日久生情的一次越轨,还有……确认了我并非邪派中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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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上次不过是些浅尝辄止的甜头罢了。真正的尺度,又怎是青月小姐这样出身峨眉派的尼姑所能消受的?就此收手,请回吧。就当日久生情的一次越轨,还有……确认了我并非邪派中人,如何?”
青月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刚才那些竟然还只是开胃菜?
虽难以想象竟还有比那更令人羞耻的境地,可看他那信手拈来、脱口便是荤段子的模样,这话里的可信度反倒又添了几分。
?
野外小解,还要学狗叫……光是想想就觉得低俗得令人眩晕。
人类真的做得出这种事吗?
她不知不觉间思绪已然放飞。
与此同时,一股燥热感悄然爬上身躯。
明明心生抗拒、呼吸急促,可好奇心却死死拽住了她。
若是再堕落下去会怎样?
掌门人会作何感想?
……粉碎世人的期待,又是何种滋味?
“……小姐?”
“啊……!”青月吓得浑身一颤,反应之大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韩瑞真的话她听懂了。不该做,也没理由做,这些道理她都明白。
……可是……
“……”
换作旁人或许还两说。
但面对韩瑞真,自己湿透的身子早已一览无余,也曾在他怀中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