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握稀有资源,前来寻找买家和渠道的、神秘的“中间商”。
这个身份,足够低调,不会引来过多的关注;
这个身份,也足够合理,能解释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身份確定了,但还需要一个能为这个身份背书的背景。
他不可能凭空变出一个家族或者组织。
他想到了高远,想到了高建。
这是他目前在现代世界,唯一可以有限度藉助的力量。
他不再犹豫,拨通了高远的电话。
“辰哥?!我的亲哥!你总算联繫我了!”
电话那头,高远的声音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惊喜,“我爸都快把我念叨死了,说你是不是拿了钱跑路了!”
“那几家公司都快把他的电话打爆了,第一批货的效果好得嚇人,都在问还有没有別的种类呢。”
“先卖一两种,多了容易吃不消。”凌辰的声音很平静,“我现在需要你和你父亲帮我一个忙。”
他將自己需要一个临时身份,去参加一场顶级私人拍卖会的事情,言简意賅地告诉了高远。
但隱瞒了船票的来歷,只说是“意外所得”。
电话那头的高远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追问任何细节,只是沉声说道:“我明白了,辰哥。”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马上跟我爸说,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在他眼里,凌辰强等於他强。
而在他爸眼里,凌辰作为一个年少有为的合伙人有这样的需求很正常。
不如说,如果凌辰真的就像个普通学生,那才不正常。
有了高远的保证,凌辰心中最后一块大石也落了地。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他需要做的,就是彻底地、从內到外地,变成另一个人。
之后,凌辰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他返回沧澜大陆的密室,爭分夺秒地用霆天雷兰的汁液修炼《荒雷劫》,不仅突破为七阶武者,还让自己的境界变得更加坚固。
“即使出问题,应该也只会有一两个武师在场,不至於跑不掉。”
剩下的时间,他就开始想办法改造自己。
想让他看不出是个学生还是十分容易的,找个化妆师帮忙画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