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得角进入了世界杯八强。
更衣室里,队里的其他人正在疯狂庆祝,他们创造了奇迹。
而范巴斯滕坐在角落里,他也在笑,他在等。
过了一会儿,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他的脚踝开始,像一阵温热的水流,沿着腿往上走,穿过膝盖、大腿、腰、脊椎,一直到达头顶。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三秒钟。
在另一个世界,在1992年的米兰城,马尔科·范巴斯滕正从床上醒来,他活动了一下脚踝,发现不疼了。彻底不疼了,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马尔科,你没事吧?”队长瑞安·门德斯凑过来,“你怎么哭了?”
“没有,”范巴斯滕擦了擦眼睛,“汗进眼睛了。”
“你都坐了十分钟了,哪来的汗?”
范巴斯滕不想解释了,“别管了,我们进八强了,开心就好。”
门德斯点了点头,很有分寸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尽管在佛得角踢了阿根廷八比二惨案后,全世界的赞助商都找了上来,球队的预算提高了不少,但更换驻地需要在赛前提前30天向国际足联提交申请,故而并未更换,只是沃特斯体育综合体(在佛罗里达州)的条件好了不少。
范巴斯滕刚回到房间准备休息,系统又找了上来。
“恭喜你马尔科,佛得角成功进了八强。能不能给米兰换个新老板就看和瑞士这场你的表现了。”
“你说的新老板是谁?”范巴斯滕实在是很想知道系统给米兰找了哪个愿意接盘的资本家。
毕竟就米兰跟意大利现在的情况,愿意出钱从红鸟手下买下米兰,有能量说服意大利政府给两块地,还愿意出两份建新球场的钱,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哪个怨种肯做?
“额,你也知道球迷们对待球队老板总有很多怨念。但你不知道的是这些怨念汇聚起来衍生出了很多小世界,我给你找的其中一个小世界的米兰老板和她的好友。”
“很多个小世界?”
“就是字面意思。球迷的怨念足够强烈的时候,会凝聚成一个个独立的小世界。每个小世界都有自己的运行逻辑,但核心都是球迷对球队的美好想象。”
“……所以你从这些小世界里找了个老板?”
“对,已经谈好了,到时候我把她俩的意识拉进来,我捏造好身份条件就可以了。”
范巴斯滕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她们能搞定?”
“你就放心好了,那个世界她俩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有世界杯踢,一个当上了意大利总理,把整个意大利变成她的一言堂,另一个则成了21世纪以来意大利经济复兴的领袖。二人联手双管齐下之下意大利足球才复兴。”系统的语气难得认真了一下,“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随便找的。”
“……行,我努力拿下瑞士。”范巴斯滕被惊得一时失语。什么叫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有世界杯踢一个当上了意大利总理另一个成了经济复兴的领袖?这不是换个国籍的事吗?
“行了你先休息吧,明天再想想怎么对付瑞士,加油吧马尔科,我相信你。”
范巴斯滕没再说什么,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认真思考。
四分之一决赛,赢了瑞士就是四强,米兰的新老板就来了。
他现在有一具完全健康的、十八岁的身体,巅峰状态的技术和意识,还有一群越来越有默契的队友。佛得角不是强队,但走到这一步,没有人再敢小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