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那抹粉色比之前又深了一分,从耳垂蔓延到耳廓。
她的呼吸节奏也比平时略快——不是那种剧烈的喘息,而是极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加速。
风忽然更猛烈了一些。
这一次从正下方吹上来,是凉亭地板缝隙中灌上来的穿堂风,正好掀起了她长裙的整个前摆。
裙摆被吹到腰部的位置,整个下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许强在下面看到了全部。
饱满的阴阜、紧致闭合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只剩一条细线的粉色缝隙——整片私处干净无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粉嫩。
那层覆盖在缝隙表面的白色分泌物在风中微微颤动,像一层极薄的奶膜,贴合在大阴唇内侧和缝隙之间。
在缝隙的上端,又一滴新的分泌物正从大阴唇内侧渗出——比之前那滴更浓稠一些,带着更明显的乳白色泽,正缓缓沿着缝隙的走向向下滑。
而在缝隙的下方,会阴处之前那滴分泌物留下的湿痕还在,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但许强仍然看不到缝隙内部的构造。
即使风把裙摆完全掀了起来,即使苏婉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粉嫩的缝隙依然紧密闭合着。
大阴唇像两扇守护的门,将更深处的结构——尿道口、阴道口、阴蒂——全部隐藏在内部。
那是女性身体最自然的防御姿态,不是风力或重力能够轻易打开的。
许强并不在意。
他看到的已经足够多了。
那条粉色的缝隙、那层白色的分泌物、那滴正在滑落的黏液、那片干净无毛的嫩肉——这些画面已经足够让他血脉贲张,足够让他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反复回味。
苏婉清感觉到那滴新的分泌物正顺着缝隙向下滑。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滴液体的温度和质地——微温、黏稠、缓慢。
它滑过她大阴唇内侧敏感的嫩肉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种既羞耻又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内心翻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是一名严谨的医学教授,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显露出如此失控的状态。
(为什么……为什么会流这么多……)她的理智在质问自己的身体。
她告诉自己这是排卵期的正常分泌物,是激素波动导致的腺体分泌增加——今天确实在周期范围内,再加上私处直接暴露在流动的空气里,外部刺激也会让分泌更明显。
她甚至能回忆起上周在科室里和同事讨论过类似案例,当时她还很冷静地解释这是完全正常的生理现象。
然而此刻亲身经历时,那种湿滑黏稠的触感却让她无法完全用理性说服自己。
心底那个更诚实的声音在低语:这与风无关,与排卵期无关。
这种程度的分泌、这种持续的湿意,从公交车上就开始了。
她按紧裙摆,直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不耐:“这里风太大了,我们下去吧。”
“好的,妈。”林辰应道,内心翻涌着复杂的快感。
他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脚下地面的破洞。
透过缝隙,他隐约能看到下方一片阴影在晃动——那是许强的身形,正靠在木柱上,手臂在快速地动着什么。
林辰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许强手里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上方母亲暴露的下体疯狂地撸动。
许强一定看到了……妈妈被风掀起裙摆的那一刻,下面粉嫩无毛的逼全部暴露了……那些白色的东西,她流出来的淫水,黏在逼缝上,他肯定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那滴白色的水挂在她缝上的样子了吗?
看到她逼缝边缘那一层湿润的黏膜了吗?
从正下方看,她整个逼的形状、颜色、甚至连缝的宽度都能看得明明白白……她那里是粉色的,公交车上被我的鸡巴顶了一路,水都流干了,现在还在流新的……
“走吧。”苏婉清转过身,率先朝楼梯口走去。
林辰跟在身后,裤裆里硬得发疼。他掏出手机快速按了几下,给许强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