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幸不辱命!”
聂松嘴角一咧,將长条形的黑布交到林將手中,聂松如释重负,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林將一把扯下黑布,手持灵剑舞了几圈,很是满意。
“你做得不错!”
“这是给你的。”
林將这一世不怎么缺灵石,出手也相对阔绰了不少。
聂松尷尬挠了挠头,十分不好意思地收下。
“不瞒林兄,因为你这把灵剑在黄家也是一笔大单。”
“因为你说不能提你的名字,我便对黄家说的是一位筑基散修,要求炼製一把灵剑。”
“黄家人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看上去是信了。”
“因为给黄家带回这等大单,我这些时间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聂松嘴里把不住门,一说起来就停不了。
林將摆了摆手,兴致缺缺,对这些琐事並不在意。
“行了,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
聂松一听顿时急了,眼珠子一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道:
“林兄,我这儿还有个消息。”
“不知道林兄感不感兴趣。”
林將停了下来,把灵剑重新用黑布包裹起来。
聂松也再次说了起来。
“这几日方家家主常来器堂与堂主交谈。”
“有一次我进去送茶,听见方家主说是要为他儿子准备一把好剑,让他出去歷练……”
林將闻言顿时眉头一皱。
这个时间方暨恢復得已经差不多了。
方清常驻执法堂,不可能外出歷练。
那就只有方暨了。
得赶紧把树生真君洞府內的宝物取走。
上一世方暨找他已经是多年后,林將可不知道方家是何时发现的洞府。
他现在只能提前做准备。
送走聂松,林將连夜熟悉灵剑。
次日一早就先去了一趟方家,提出暂停教习一段时间,他心有所感,需要外出磨炼一番。
在此之前,林將还把方贞给找了出来,把事先准备好的拳法《破阵拳》交给他。
在上一世眾多武堂弟子中,出眾的只有田墨薇和方贞二人,其他人只能算是资质平平。
“多谢前辈!”
方贞恭敬有礼,道了谢,便不打扰林將和方无悔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