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还记得我们吗?”
“恐怕连动儿都已经忘了,十年的时间可不短,而且她的身份貌似还不低。”
秦肆寧刚刚明亮的眸子再次变得暗淡。
且不说李涵记得他们,记得林动。
单单就是秦怀国、秦狂是筑基修士,对方就不太可能为了一个十年前的旧识出手!
希望十分渺茫!
好一会儿后,觅施將算盘收起丟到药柜下面,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调调:
“行吧。”
“正好我明日要出去一趟,算是凑巧了。”
觅施顺了顺鬍子,从药柜下掏出纸笔推到林將身前。
林將也不含糊,立马开始写信,不到两分半,林將便写完了信,封装完还给了觅施。
又在药房休息了一会儿,直到觅施准备关门,二人才离开了药房,返回小院。
“夫君,这觅药师到底是何人?”
“他好像很神秘……”
秦肆寧好奇问道。
林將对此摇了摇头,脑海中浮现出初次与觅施见面的情形,道:
“我也不知。”
“但他,应该是个好人。”
哪怕相识十年,林將也不敢说自己看清了觅施。
在他眼里,觅施每天就外出采採药,治治病,偶尔找周围的老头铁匠啥的下下棋,看似很平常的举动,却总透露著古怪。
林將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三天,秦怀平宣布结果,秦狂连败三人,成功取得本次大比第一!
秦怀城和秦怀安都受了些伤,对他们的修为来说,这种修为只能算是擦伤。
远不及林將的伤势。
秦家老祖秦长河出现,將筑基丹交由秦狂,並把他带进了自己闭关的地方,助其突破筑基。
如此过了十天,一名弟子送来了信。
信件是觅施带来的李星涵的回信。
信件比林將写得更短。
“你真是个废物!”
“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了,帮他復仇都做不到!”
“我会把他们全杀了。”
最后一个『杀字力透纸背,林將甚至能感受到李星涵写信时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