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种投诉,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更倾向于是菲尔德家族的私事,比起他个虫去和雄保会打交道,确实交给雄父处理更合适。
此刻,帝国最奢华的空中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瑞恩菲尔德正端着一杯色泽瑰丽的酒,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一群贵族之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瞩目。
他的光脑终端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他随手点开,以为是哪个相熟的雌虫发来的邀约或者是某个贵族雄虫发来的宴会邀请
光屏亮起的瞬间,瑞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封投诉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
艾登那个蠢货,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奥斯顿头上,还敢把家族内部的管教捅到雄保会去,甚至颠倒黑白,把脏水往奥斯顿和普罗迪身上泼!
一股暴怒的火焰从瑞恩心底直冲头顶,烧得他理智全无。他手中的高脚杯被捏得咯吱作响,周围的虫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a级雄虫精神力惊得后退半步,噤若寒蝉。
“瑞恩阁下?”
瑞恩没有理会任何虫,他将酒杯重重地往侍者的托盘上一放,甚至没和宴会主虫打招呼,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他那身剪裁合体的昂贵礼服,此刻都掩不住他满身的煞气,留下一整个宴会厅错愕的宾客。
与此同时,菲尔德家的另一处宅邸内,艾登正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己雌侍为他新做的指甲。他心情极好,光脑里还播放着那段经过他精心剪辑的音频。
他几乎能想象出奥斯顿收到雄保会传讯时那张冰山脸会如何龟裂,想象着他被停职调查,被军部的同僚指指点点,最后灰头土脸地跪在自己面前请求原谅的样子。
一只雌虫,也敢在他面前摆谱?看到自己被他的雌父罚了禁闭,居然不去求情。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在艾登沉浸在自己美妙的幻想中时,“砰”的一声巨响,他房间镶满宝石的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踹开,变形的门板飞了进来,擦着他的头皮砸在对面的墙上。
艾登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看清来虫,一个黑影就裹挟着狂风冲到他面前。
瑞恩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让他控制不住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似的剧痛。
“雄、雄父?”艾登咳着血,惊恐地看着满脸冰霜的瑞恩。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瑞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碧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谁给你的胆子?!”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揪着艾登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房间里拖了出去,一路拖到了菲尔德家的主宅大厅。
帝国第一军团总部,元帅办公室。
普罗迪刚结束一场远程军事会议,光脑上就跳出一条来自瑞恩的讯息,简短得不正常。
【雄主】:【普罗迪,如果军部没有紧急军务要处理,回来一趟,有事要宣布。】
普罗迪检索了一遍军务系统,确认都是些日常汇报,便给自己批了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