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伊兰塞尔的回应很直接。
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环在顾瑜腰间的手臂,将怀里的雄主更深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托起顾瑜的下巴,不给他任何躲闪的机会。
下一秒,一个至极激烈的亲吻落了下来。
那不是安抚,也不是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掠夺。
伊兰塞尔的吻滚烫而霸道,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尽数灌输给他的雄主。
顾瑜被亲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攀住伊兰塞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自家雌君汹涌而来的爱意。
于是乎,顾瑜彻底没有精力再去关心菲尔德家的八卦问题了。什么沈砚书,什么内情,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沉溺在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爱意里,心满意足地想:“还是我家猫猫最好,最可爱了。”
菲尔德家族庄园的一座院落中,亨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指在光脑键盘上敲得快要飞起,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诡异表情。
“……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对面前惊恐的雄虫说,‘亲爱的,你的皮肤真白皙,我很喜欢,不如就送给我,让我把它剥下来做成标本吧?’他一边说,一边从花瓶里抽出一枝带刺的红玫瑰,用那修剪花枝的银剪,轻轻剪断了雄虫的喉管……”
亨利写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太带感了!太可怕了!
伊森阁下,您就是我的灵感缪斯!
他决定了,他要把这本小说的主角改成一个美丽、柔弱、优雅,但能徒手拧掉反派脑袋的亚雌!这绝对会成为年度爆款!
飞行器缓缓降落在沈砚书的别墅前。
奥斯顿和沈砚书一前一后地走下车。经历了这跌宕起伏的一天一夜,再次回到这个只未来会属于他们两虫的空间,奥斯顿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根据数据反馈,”沈砚书在门口停下脚步,看着奥斯顿,“此次见家长的行程,虽然出现了计划外的突发事件,但最终结果是积极的。”
我们不仅排除了一个潜在的长期威胁,我还加深了对你家庭成员行为模式的了解。”
他看着奥斯顿,总结道:“我对于你家庭之中虫员关系的初步评估,需要更新数据了。
“你家庭氛围总体来说非常不错,家庭成员在处理突发事件时的‘高效’和‘果决’,是重要的加分项。”
奥斯顿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将“杀虫灭口”这种事量化成加分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所有的沉重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顾瑜:嗯……亨利的小说很有预见性
菲尔德家族长子“病逝”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帝都星的上流圈子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在与事件中心关系最紧密的那个小圈子里,这颗石子无异于一枚深水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