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的这番话,反而让瑟琳娜·潘德拉贡瞪大双眼。
她的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维泽特,你的意思是说……古代魔法力量也被侵蚀了?我以为只有索命咒受到影响。”
瑟琳娜·潘德拉贡这样一说,在场的众人也喧闹起来。
这番话要容易理解得多,甚至可以直接认为是“我主”对索命咒做了什么。
“我们的确意识到索命咒是‘我主’加快降临速度的工具。”瑟琳娜·潘德拉贡拧起眉头,“但是真的没想到,连古代魔法力量也……”
“那岂不是说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都古怪起来,“那岂不是说明,以赛亚会和我们长久以来的斗争,一直都是内讧?”
“瑟琳娜,我想情况应该不是这样。”维泽特轻轻摇了摇头,“侵蚀并非一开始发生的,并非一开始就存在的。”
“关于这件事情,我有必要说一下……”一个让维泽特熟悉的声音响起,“‘守护者’这个组织的起源是我。”
那是赫尔墨斯·特利斯摩吉斯忒斯的声音,“我引导最初的人类发现我们的力量,以仪式的形式得以让力量具现化。”
“完成这一切后,我回到《翠玉录》当中陷入沉睡,唯有《翠玉录》箴言被激发,我才能显现出来。”
“至于守护者所能掌握的‘古代魔法力量’,最初不存在索命咒这个魔法。而我因为情况特殊,后面也没能察觉到索命咒的存在。”
他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毫无疑问,像是索命咒这种魔法,就是米克兰特特库所擅长的,是他通过他的使者,将这个魔法传播出去。”
“赫尔墨斯·特利斯摩吉斯忒斯,这不是你的错!”奥丁将自己的想法传递出去,“你坚守了那么漫长的岁月,本身就是一件困难和痛苦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赫尔墨斯·特利斯摩吉斯忒斯再次叹了口气,“毕竟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讨论过去似乎没有那么必要了。”
“最初传授的力量中,不存在索命咒这个魔法?”瑟琳娜·潘德拉贡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瞪大双眼猜测道:“难道是伊西多拉·莫佳娜?”
“我说为什么被称为‘守护者’,听上去倒是挺积极阳光的,结果我曾经最擅长的、最适合结合古代魔法力量施展的,会是那三个不可饶恕咒。”
“看来是以赛亚会进行了某种谋划,将伊西多拉·莫佳娜给侵蚀了……难怪她会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魔法,尝试将情绪剥夺出来。”
“后面古代魔法力量传到我这里,也就已经变得不那么纯粹了,所以我在施展三个不可饶恕咒的时候,才会那么熟练,这就不奇怪了!”
老巴蒂·克劳奇的眼皮狂跳,“什么叫做‘这就不奇怪了’?”
有巫师十分擅长三大不可饶恕咒,貌似曾经还经常使用……
如果按照先前的情况,抓住这样的巫师会如何宣判,他都有些难以界定。
瑟琳娜·潘德拉贡吐出一口气,看向维泽特,语气好奇地问道:“维泽特,你是怎么察觉到这一点的?”
维泽特解释道:“我只是更倾向于消化过后的东西,仅此而已。”
他看向天空,像是在回顾一段只属于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