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滚!”
于亘奕:“我也想滚,但是我滚了,你伤怎么办?”
“别人你放心吗?”
他扭头看向宋可可:“嫂子,你放心吗?”
宋可可笑了笑:“不放心,于总,这两天就麻烦你了。”
傅斯宴受的伤,还真不能让别的医生来处理,怕节外生枝。
于亘奕状似无奈道:“我也不想留在这里打扰你,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傅斯宴:“你现在可以滚了。”
于亘奕:“不急不急,我先给你输液,我让人去药房领药水了。”
“给你输完液,我回酒店睡一觉,睡醒了我再过来。”
门口有人敲门,于亘奕打开门,推了一个小推车进来,里面有输液瓶。
“准备输液吧!”
宋可可已经打开餐盒,她先给傅斯宴盛了饭和菜,傅斯宴要输液了,一只手不方便吃,她喂他。
先喂他吃了一口西兰花:“你先吃口饭,垫垫肚子,免得一会打针难受。”
于亘奕难得看见傅斯宴向老婆撒娇:“宝宝,我不想打针。”
他不想输液,止疼药和消炎药对于他来说不管用,打不打都一样。
老婆还晕针,他不想在老婆面前输液,输液一两个小时,让老婆看着他输液,简直就是受罪,他又舍不得让老婆离开。
宋可可像哄小孩一样哄他:“输液不疼的,输完好得快,我们可以早点回家。”
傅斯宴:“可是你晕针。”
老婆晕针,就没有办法一直陪他输液。
那他宁愿不输液,大不了多躺几天。
宋可可:“我没事儿,我不看就好了。”
只要不直视针头就还好。
于亘奕调好药水,给傅斯宴手背擦酒精消毒:“哥,你害怕打针啊?”
傅斯宴;“滚!”
这怎么老是对他说这个字呢?
太伤心了。
“嫂子,你快管管,老是叫我滚,我都伤心了,再这样我真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