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份毕竟是下人,让她去劝说不合适。
傅斯宴端着餐走进卧室。
宋可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傅斯宴走近床边才发现老婆根本没睡,她睁着个大眼瞪着他。
他在床边蹲了下来。
“宝宝,你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拿我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
他还挺说会,什么叫拿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他不会拿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这几天她一直在想怎么做对自己和儿子才是最好的。
她强迫自己心平气和的跟他过日子。
非得整出这种事情来。
“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要。”
“你安排人给我做手术。”
当年生儿子的的痛,她永远都忘不了。
在肚子上,现在还有一道疤。
当年躺在手术台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医生在拉她肚皮。
还有护士按她肚子时那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统统忘不掉。
与其去承受那种痛,还不如早点了结。
主要是,这个孩子傅斯宴硬塞的,她想到就生理性反胃。
傅斯宴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他不可能放弃肚子里的孩子。
“宝宝,别的我都能答应你,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答应你。”
“就算你恨我,我也没有办法放弃我们的孩子。”
“我不想放弃我们的宝宝。”
“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打掉我们的宝宝。”
宋可可冷笑:“如果我不知道你的为人,还真的会为这些话而感动,会以为你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平平和安安都这么大了,你有多少时间陪过他们?”
“有多爱他们呢?”
“关心过他们吗?”
“他们出生的时候是受欢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