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住到随六家。
同一层楼其他人还有车站的人都认识了随六的这位朋友。
他们见到孟婆的第一眼,所有人都感觉她不是普通人。
应该和随六一样都是术士。
孟婆每天跟着随六到处吃吃玩玩,晚上跟着随六开公交车。
王骞兄妹俩不在,她坐在他们俩常坐的座位上,靠近车门的第一个座位。
那个位置能看到随六开车,离她最近。
吕念真没来直播了,罗定国依旧在,这几天他挣了不少,但他需要的钱更多。
所以需要再直播一会儿。
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都是他带来的,一个四十一岁的男人,一个女人三十二岁。
男人叫范建康,前不久他家里发生火灾,他老婆丧生火海,十五岁的儿子重度烧伤。
范建康没钱给孩子治病,罗定国正好在医院碰到了。
就让范建康来4路夜班车上做直播挣钱。
另外一个女人叫贺书言,她也是家里人重病,是她婆婆重病在医院。
半个月前,她老公开车带着婆婆回老家办事的时候,路上出了车祸。
她老公当场死亡,婆婆现在还住在医院icu的。
因为她老公是独生子,公公早些年也因病去世,家里除了她就只有一个九岁的女儿。
靠她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家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但婆婆还没脱离危险,还需要很多钱治疗,她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挣到那么多钱。
罗定国正好遇上,也是很热心地给她介绍了这么个挣钱的路子。
同为病患家属,他最清楚没钱的痛苦。
他也是别人介绍他来的,既然他遇上了自然也得热心的帮对方一把。
贺书言上车架好手机,有些手足无措,“大哥,这样就行了吗?”
以前她只看过直播,没做过直播,这是她第一次直播。
“这样就可以,有想看直播的网友,会搜到你的直播间的。”罗定国说。
直播这么几天下来,他已经成为熟手了。
贺书言道了声谢,转过头就看到自己直播间人数在上涨。
弹幕开始刷屏,很多人都在说是不是新人直播,这个直播间他们怎么没看过。
贺书言张了张嘴正想说她是第一次直播。
话还没说出口,边上范建康出声说话,“对,我是第一次直播。”
“我孩子被重度烧伤,现在住在医院的,家里的钱都给孩子治病花完了。”
“我老婆也因为火灾没了,没办法,我才来直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