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接到马未名消息的时候,正蹲在体育馆器材室的角落里给排球充气。
手机在运动短裤的裤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下午两点,商业街西口见。穿那件白色连衣裙,绑马尾,不穿内衣内裤。”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一阵。
打气筒的把手在她另一只手里停住了,橡胶活塞卡在气缸半截,发出细微的漏气声。
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汗味,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漏进来,在地面上印出一块块被铁网切割成菱形的光斑。
墙角堆着几摞褪色的训练垫,垫子上还有上次陈昌秀操完她后残留的几道极淡的体液痕迹,在深蓝色帆布上像褪色的地图。
她知道商业街西口是什么地方。
附中后门出去那条街,沿街全是奶茶店、炸鸡店、精品店,周末下午全是逛街上网的学生。
马未名让她穿成那样去那种地方,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去逛街,不是去喝奶茶,是去卖。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阵,指腹轻轻蹭过屏幕边缘那道细小的裂痕。
然后她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找借口推脱。
上次在网吧包厢里被韩芝芝撞破之后,她的认知体系已经被彻底重构了。
她现在觉得,用身体换取金钱只是“同学之间正常的互助方式”,在商业街等客户只是“课外社会实践的一种形式”。
这套常识在她脑子里运转得比她自己真正的想法还要自然,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她放下打气筒,把排球搁在球筐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
走出器材室时经过体育馆正门,排球场上几个高一的学妹正在练发球,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吱嘎声和排球撞击手臂的闷响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
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宿舍走去。
下午一点五十分,安暖站在商业街西口那棵大榕树下。
榕树的气根从枝干上垂下来,在午后的热风里轻轻晃动,树荫在地上投下一大片破碎的光斑。
她穿着马未名指定的那件白色连衣裙——棉麻混纺的料子,无袖,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对越来越饱满的乳房,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裙子腰间用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松松束着,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胯的饱满弧度。
裙摆垂到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没有穿内衣,连衣裙的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布料都会轻轻蹭过她的乳尖。
那两颗深莓色的乳头在持续摩擦下早已充血硬挺,隔着白色棉麻布料顶出两颗极其明显的凸起,乳头的深粉色从白色布料下透出来,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汗水从她的锁骨窝里渗出,沿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被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吸收,洇出一小片极淡的湿痕。
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像一朵半透明的水渍花,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慢慢扩散。
她没有穿内裤,裙摆下空无一物,走动时大腿内侧直接互相摩擦,腿根处那片白皙的皮肤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每一次双腿交错的瞬间,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轻轻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极浅的肉沟,又在下一步分开时重新舒展。
她按照马未名的要求绑了高马尾,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发梢垂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荡。
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她的脸上泛着极淡的粉色——不是羞涩,是紧张和阳光晒出来的热度。
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躲在碎发的阴影后面,不敢直视任何一个路人的目光。
睫毛低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嘴唇微抿,下唇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嫩皮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极淡的绯红,在阳光下像一片被揉碎的花瓣边缘。
她的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蜷着,指尖微微发白,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
商业街上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