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修将面前的窗户合上,他转过身,后背抵在窗台上,问道:“哪不一样?”
陆时修问的随意,但那按在窗台上的手却紧紧的扣着那冰凉的窗台。那张拢在阴影当中的脸低着,让人一时间看不清楚那双眼睛里是个什么模样。
兰姨笑了一声:“网上都说他不好亲近,可我看他对你,好像还不错。”
陆时修的指尖一松。
那扬起来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轻松的笑。
兰姨观察着他的表情,心头突然警觉起来:“等等,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人家了吧。”
陆时修先是一愣,很快反驳出声。
“怎么可能。”
“我呆在他身边不过就是为了躲陆家罢了,等最近风头过了,我就从这儿离开,到时候谁还记得谁?”
兰姨将信将疑的将他看着,她还想说点什么,陆时修却是怕人问似的,赶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兰姨。”
“陆家这些年一直追查我们母子,除了我母亲当年从陆家逃出来这事,怕是还有别的原因吧。”
兰姨:“你想到了什么?”
陆时修整个人靠在身后的窗台上,拖着下巴思索:“陆家既然本来就知道我这个儿子的存在,那么为什么还要差十几年前我这份出生记录?据我所知,我出生当天,江家那场轰动整个京西的车祸就是发生在这里。”
“这其中一定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陆时修声音停顿了少许,突然抬头,“兰姨,你知不知道,十几年前那场车祸,还有谁清楚内情?”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有谁。。。。。。?”兰姨想了半晌,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你别说,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她是一个护士,当年就在这家医院上班。当时她好像被分去了江家那边的病房,我当天看见她了。”
陆时修:“叫什么?”
兰姨:“好像是叫。。。。。。什么。。。。。高大敏。对,就是这个名字。”
陆时修:“那她现在还在这里上班吗?”
“不在了。当年车祸发生没多久,这个高大敏就突然辞职了,好像是说要去大城市发展。”兰姨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而后又道,“不过最近几年我好像在村里看见她了,据说是因为外面过的不顺,被什么人赶出来了。然后现在欠了一屁股的债,一直就窝在家呢。”
陆时修:“哪个村?”
“就隔壁。”兰姨抬手指了指门口,“就。。。。。就刚刚那个老太太,那个高大敏就跟她一个村。”
陆时修眼睛当即一亮。
“我知道了。”
“欸。。。。。。”兰姨在身后喊他,“你去哪?你不会是打算现在就去吧,这。。。。。。”
陆时修头也不回,很快整个人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兰姨看着那道匆匆离开的背影,抱着手中文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刚刚那个江明宴是不是跟那个老太太要了地址???
那岂不是说江明宴也是去那个村的?
那这两个人。。。。。。。
这不是又要撞一起????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