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可以一动不动地装死,但是,作为一个顶尖雅达干来说,有人在对面说话,她听不见,不符合她的人设啊。
于是,她睁眼,直接看向了吴邪。
吴邪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这个独自成长起来的吴邪,与她那个被团宠的吴邪老公很不同,所以啊,她现在有些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认出她是银月,却一直不与她相认,又时不时地露出一些煎熬与愁苦,比如现在这一声“银月”,他想怎么着?让她先坦白,自爆马甲?
那是不可能的。
“王盟哥哥说,你的爱人……叫银月?”
吴邪点点头。
银月沉默了一下:“长得和我很像?”
她这句废话。
吴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又点头。
“十年前她失踪了?为什么?”这是一个局外人能问出来的很正常的问题。
“为了……”吴邪默默低头,手抚上胸口,“她为了救我们。”
嗯?银月问号脸。这是什么认知?当时严格来说,他们是为了她所谓的“解救她的本体”,才去到她创造出来的墓中,最后墓崩塌了,她消失了。
怎么变成的“她救他们”?
吴邪抬脸看她:“你说,她的脸上看不到死气,所以她没死对吗?”
银月点点头。
“马日拉说,你最擅长找失踪的牛羊,人也可以对吗?”
银月……只得点点头。
她已经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他是在挖坑,让她自己跳。不管她的失忆是真是假,基于她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来说,她理应能算出一些关于银月的蛛丝马迹。
好啊,不愧是吴老奸巨猾邪!
“你能不能帮我算算,银月现在在什么地方?”
吴邪的表情,在帐篷并不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深沉又心机,但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佯装的镇静。
银月没有大表情,只道:“我需要一件她贴身的物品。”
吴邪忽然从脖子里拽出了一根项链,是那小半颗桃木心。
他没有一刻放开过。
“你……”他想说,你眼熟吗?话到嘴边,变成了“你看这个行吗?她失踪前一直戴的项链。”
银月点点头,认不认的,这倒是给了她一个契机。
“我要到晚上,最好是满月的时候,月亮会给我指引,月光是我的力量之源。而满月,还有四天。你得等等。”
吴邪愣了愣,忽然笑了:“没事,我能等。十年都等过来了,四天算什么呢。”
说完,他作势站起来,说着:“我出去看看外面,你继续睡吧,不打扰了。”
他唰地一下站起来,然而,人忽然晃了晃,腿一软,再次跌倒,还向着银月倒去。
银月本就在角落里,他倒过来,避无可避。
吴邪“啪”地一下,头刚好枕在银月的怀里,伴随着气息奄奄般的一句:“银月,我好想你。”他的脸埋在了银月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