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爱女心切,”她轻声道,“我不怪你。”
端木清羽仍把她护在怀里,没鬆手。
他眸光冷冽地扫过白芷若:“你想空口白牙污衊旁人,现在朕没时间治你的罪,到外面跪著去。”
白芷若脸色一白:“陛下,嬪妾只是……”
淑妃在一边看得真切,见陛下为她挡木屑,气得差点吐出血来。
本来陛下已经都不再看她一眼,如今却要为她挡住灾祸。
这一切,都怪莲嬪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许大將军就不会拍那桌子。
也不会刺激的陛下,重新对慧贵人起了怜惜之心。
“你再多说一个字,”淑妃猛然打断她,语气森森,“本宫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让你永远没机会说话。”
白芷若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知道自己时机没有抓准,她咬咬嘴唇,不甘地带著綺云跪到门口。
一出门,她就示意另一个小宫女,去请太后。
殿內,章太医上前打圆场:“將军別听她的话,错怪好人,此毒药性猛烈,若不是慧贵人刚好在此,及时施针护住五臟六腑,等不到老朽赶来,令嬡早已没命了,眼下还是让人赶紧去雍亲王俯一趟,討要天山雪莲……”
“雍亲王府有天山雪莲?”许绩眼睛一亮,仿佛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
“老朽失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章太医面露难色。
许绩一听,忽然明白。
即便是有,雍亲王若是不肯拿出,也是枉然。
他心凉了半截。
楚念辞忽然开口:“臣妾有法子弄到这味药。”
她顿了顿,看向端木清羽,“只是法子有些出格,求陛下先恕臣妾无罪。”
端木清羽眉头微皱,道,“只要能救纯贵人,朕恕你无罪。”
楚念辞点点头,转向门口:“那就请陛下宣王爷进殿,臣妾会沏一杯茶奉上。”
一杯茶。
端木清羽眉目深深的望了望她,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微微点了点头。
楚念辞不由也微微吃惊。
不料他,竟然能这么快,看透自己的心思。
隨著李德安宣號,端木冥羽大步跨进来。
他已將那一袭紫红王爷长衫整理得整整齐齐,腰悬玉佩,眉梢眼底也没有那丝玩味。
他神色端肃地先向端木清羽行了礼,只又看向楚念辞,嘴角只微微勾了勾,宛如翩翩温润公子。
楚念辞端起早已备好的一盏茶,笑盈盈递到他面前:“王爷请用茶。”
端木冥羽没接,只挑眉看她。
“慧贵人这是唱的哪出?”他一双棕眸幽深似海,“好端端的,为何突然给本王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