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
看著她似笑非笑的。
眼底透著一抹洞悉的亮色,像是把什么都看透了。
楚念辞心里“咯噔”一下。
想起刚才自己把他寢衣掛在了玉兰树上,急忙心虚地移开眼睛不敢看他。
可千万別想起来啊……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陛下,臣妾给您沏杯茶去。”她说著就要转身开溜。
“慧儿。”端木清羽叫住她,“茶让她们去沏,你隨我来。”
楚念辞一愣,只好跟上他回到殿內。
说实话,今天这场戏,她就为了让白芷若掉进自己的坑里,出个大丑。
而端木清羽这番操作她只看到了一半。
白云琛被敲打了,可端木冥羽被试探,还有什么意思她就不知道。
她心怀惴惴地跟著端木清羽进了內殿。
团圆奉上茶,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殿门。
殿里就剩他俩了。
此时正是正午,阳光灿灿,配著四处唧唧鸟鸣,一派繾綣温暖的春情。
端木清羽端起茶盏,眉眼不抬地回过身问楚念辞:“朕的寢衣,为何掛在树上?”
楚念辞装傻:“原来那衣服是您的?”
“怎么,这才几天就忘了朕的衣服?”端木清羽吹吹茶沬,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楚念辞立刻挤出一张笑脸,凑上去握住他玉白手腕。
娇声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臣妾昨天没见著陛下,想得不行,那衣服掛在树上,从这个窗口正好看见,以慰相思之情……”
“別动手动脚。”端木清羽眼皮都没抬,拍开她的手。
楚念辞脸一垮,嘟了嘟嘴。
却作势就挤进他怀里,又去亲他的耳垂。
端木清羽用手抵住她的嘴,眼底浮起一丝惊讶:“慧儿,越来越大胆,现在可是大白天,你竟想白日宣……对朕行那不规矩之事?”
不规矩之事?
摸摸小手、亲个小嘴就算白日宣淫?
那你动不动刮我鼻子、摸我的腰、猝不及防就强按我在养心殿墙边乱亲。
那算什么?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念叨念叨。
面上还得是那副乖巧模样。
楚念辞笑得一脸明媚:“陛下您说笑了,臣妾哪敢对您白日就不规矩?”
端木清羽眉眼如月地睨著她,慢悠悠道:“你白天不敢……”
楚念辞眨巴著眼睛,一脸认真地等著他往下说。
“你看见朕就想那事,还分白天黑夜吗?”
端木清羽冷哼一声。
楚念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