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本宫的礼物拿上来。”
绿翘低头捧出三样东西: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条草编舞裙,一双草鞋。
“三样礼物,每人选一样。”绿翘小声解释,“这汤是绝子汤,草裙是外夷贡品,草鞋是特製的。”
眾妃脸色齐刷刷白了。
绝育、草裙、草鞋……这是要把人往死里作践。
楚念辞看了莲嬪一眼,主动笑道:“莲嬪娘娘方才表了忠心,不如先选?”
莲嬪嚇得娇脸煞白:“……臣妾多谢娘娘好意……”
“你敢不收本宫的礼物。”淑妃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凶狠。
“臣妾……臣妾是想让慧姐姐先选。”莲嬪泪眼汪汪地说。
“你做出这种狐狸样子给谁看?”淑妃冷笑一声,又对楚念辞道,“好,慧贵人先选。”
楚念辞毫不犹豫径直上前端起那碗汤药。
她凑近轻嗅。
章太医方子,果然是极好的,药材都是她熟悉的,確是避孕之物,却並非绝子汤,不伤身子。
她仰头一饮而尽。
淑妃盯著她,见她丝毫不怀疑,眼神里的凶狠渐渐化开,看她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楚念辞心中暗想。
哄这女人比哄帝王容易得多。
只要顺著她避其锋芒。
“你倒听话,”淑妃语气平淡,“看来你还有几分忠心。”
楚念辞一脸忠心耿耿。
別说是淑妃,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淑妃放过了她,转头看向另外两位。
谁知两人只红著脸,动也不动。
眼睛中掠过一丝凶狠,摆摆手:“来人,把鞋和衣服给她们穿上。”
几个宫女上前,硬给莲嬪套上草裙,给纯贵人穿上草鞋。
两人羞愤欲死,几乎要哭出来。
眾妃嚇得浑身哆嗦,无一人敢上前劝说。
淑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盯著纯贵人雪白的脚丫,鄙夷地冷嗤一声。
又对莲妃两条光裸的小腿,冷嘲热讽道:“莲嬪那天在宴上唱曲,跟台上卖笑的婊子有什么区別?这草裙正好配你。”
莲嬪满脸羞愤,拭眼角的手一顿。
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
淑妃又转向纯贵人:“你不是会跳舞吗?往后就穿著这鞋,跳给本宫看。”
纯贵人潸然欲泣,她年纪小,草鞋硌得脚生疼,却只能咬著唇,低头盯著小脚丫,不敢吭声。
楚念辞暗暗嘆了口气。